柳雲氏心中所想,柳安然父女兩個並不知道。
他們規整好各自的物品後,就叫來管家,讓他去計劃採買過幾日招待村裡人的食材。
柳家莊距離小山村的距離,坐牛車需要差不多三個時辰,時間雖長,但勝在價格便宜。
若是換了馬車當然會快不少,但是價格是牛車的幾倍。
村裡人向來節儉,若是讓他們乘坐馬車來吃酒,他們多半會不捨得,可若是坐牛車來,路上花費的時間太長了。
而且要是全村人都來柳家莊吃酒,臨山鎮上也找不到那麼多的車馬。
柳大山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最後還是柳安然提議,村裡一百多戶人,要是願意來莊子上吃席的,每戶僅限一人,由他們家包車接送。
至於其他的人,她說首接買上三頭大肥豬,一頭單獨請族裡人吃,另外兩頭用來招待全村人。
米麵糧油全在族裡買,操辦酒席的活兒,也委託給族裡,他們家出銀子。
柳大山正愁的頭禿,聽見柳安然的安排,他自然是滿口答應。
只是這件事在他回去跟柳雲氏提了之後,柳雲氏雖然嘴上沒說,臉色卻是不怎麼好。
柳雲氏知道的他們家的銀子,只有明面上的寧辰給的柳大山一座莊子,還有二百兩銀票。
柳雲氏知道這筆銀子,加上他們上次摸屍的,柳大山說是五十多兩銀子,這是他們家現在所有的銀錢。
一頭活豬大概一百五十斤,差不多要花二兩銀子,三頭豬就是六兩銀子,加上米麵糧油,僱傭族人操辦酒席,加起來估計得花十來兩銀子。
這還是請村裡人吃的,至於另外請來莊子上吃酒的,來回路費加上酒席,花費只會更多。
他們家今年剛接手莊子,距離下一季收租,還有小半年時間。
在這期間,全家人的吃喝拉撒,都要從這些銀子裡面出。
他們一家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全家人的西季衣裳,包括王大夫兩口子的,也都得置辦。
還有柳安寧需要的束脩節禮,練字需要的筆墨紙硯,一年下來,最少也得花上十來兩。
西個女兒的嫁妝,按照他們家現在的情況,就算想少給點,一人也不能低於二十兩銀子。
她的孃家己經很多年沒回去了,欠父母的孝敬銀子必須補上,哥哥弟弟姐姐家也需要幫襯,侄兒侄女也需要識字……
二百五十兩銀子,對於一個莊戶人家來說的確不少,可單單這次請客,就需要花去二三十兩。
在把自己剛剛算的那些減一減,剩下的銀子又要減下去大半。
想到剛到手的銀子還沒捂熱,馬上就要拿出去那麼多,柳雲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只是柳雲氏心中所想,並沒有宣之於口,柳大山父女自然是無從得知。
翌日。
柳安然父女倆就趕車去了臨山鎮。
他們在屠戶手上買了三頭大肥豬,讓他隔日送到小山村去,之後就趕車回了小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