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山頹然的搖頭。
“然然，爹好沒用，除了會種地外，其他的啥都不會。”
“那些招工資訊爹都挨個看了，就連一個最下等的跑堂夥計，人家也要求會識字，會算賬，嘴巴甜，還得會炒菜...”
“爹，你別喪氣啊，今兒個沒找到合適的活兒，我們明日繼續來找就是了。”
蔫噠噠的柳大山，在柳安然的勸慰下，勉強收起一張苦瓜臉。
起身跟著她，一起去附近轉轉，熟悉熟悉地形。
柳安然手上不缺銀子，不缺吃食，所以對於柳大山的憂愁並不能感同身受。
仔細想了想，她提出一個自以為最合適的建議。
“爹啊，既然京都中的活計最低要求都需要識字，要不你暫時別去找活兒，先尋個先生學幾個月識字算賬，你覺得咋樣啊？”
柳大山很心動，可一想到一家老小，他又猶豫了。
“可咱們家裡的生計...”
“爹，你應該知道我手上不缺銀子。”
雖然知道柳安然是一片好心，可柳大山還是有些不願意靠閨女養活。
“然然，你說的這事兒，讓爹想想看。”
“...好吧。”
柳大山還是堅持想要繼續找活計幹來養活一家人，柳安然便帶著他離開了在京都中赫赫有名的謝氏牙行。
父女倆一路溜達一路說話，走著走著，不知不覺間看見了一家霍氏牙行。
霍氏牙行的牌匾上，跟謝氏牙行牌匾上同樣的，在位於左下角一個非常不起眼的位置，有個拇指大小的圓圈，裡面寫著一個天字。
若不是柳安然的眼力好，可能也會跟其他人一樣，會把那個標記當成是牌匾上的木紋。
父女兩個走到牙行外的招工欄看了一會兒，發現裡面的內容跟謝氏牙行釋出的招工資訊中，有好些重合之處。
等父女倆悻悻的離開霍氏牙行時，柳大山顯得更沉默了。
“然然，要不爹就聽你的，先去學幾個月識字？”
“爹，俗話都說磨刀不誤砍柴工，找活計也不用急於一時，你要是真的想好了，等明日一早我就去幫你找夫子。”
“行。”
父女兩個說話的時候，柳大山的聲音很低，可柳安然卻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所以她說的話被尾隨而至，只距離他們幾步之遙的兩位新鄰居聽的清清楚楚。
【妹寶，跟著你們的小尾巴，剛才離開了一個哦。】
柳安然唇角上揚，瞭然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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