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那幾個跑的賊快的男人,就忙不迭的把手上捏的全是汗水的碎銀,快速丟進她的破碗裡。
柳安然無語凝噎,她是真心的不想接受這帶著善意的三瓜兩棗,可人家偏要給,她也沒辦法拒絕。
好在跑的快的就眼前這幾個人,要是再次被一群人圍起來,被他們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被他們不停的說自己可憐,再打賞三瓜兩棗,她覺得自己會瘋……
隨著跟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柳安然手上的豁口破碗也裝的越來越滿。
眼看後方大部隊快速靠近,柳安然再一次嘗試脫下乞丐三件套。
要是這一次依然不成功,她都己經計劃好了,趕在大部隊抵達之前,馬上離開大道竄進樹林中,避開眾人耳目後進空間裡去躲躲……
‘啪嗒...”
柳安然剛鬆開手,一首像是黏在她手心上的打狗棍,居然就那樣,被她輕輕鬆鬆的丟在了地上。
柳安然面露狂喜,忙把破碗也丟在地上,然後快速解開披在身上的破麻袋。
在柳安然脫下乞丐三件套的那一瞬間,絡繹不絕趕來的人群,就像是突然間神智迴歸似的,眼神快速恢復了清明。
“咦?我不是約了人去城南喝茶嗎?怎麼會跑這裡來了?”
“這裡是何處?我為何會來到此地?”
“哎喲喂,我這腳脖子都走酸了,這是走了多少的路啊?”
“夫人,你熱的衣裳都溼了,快坐下歇歇吧。”
“……”
乞丐三件套落地之後,跟隨而來的人群全都停下腳步,一邊抱怨,一邊朝來時路走去。
就在這時,藏在一群憨憨土匪中的謝安平,悄咪咪的走到柳安然丟下的乞丐三件套旁邊。
他剛才可是看的清楚明白,那些人捏著銀子,叫嚷著要給柳二丫打賞。
可當柳二丫把那乞丐三件套脫下來之後,那些人就像是突然長了腦子似的,都把銀子揣回懷裡去了。
謝安平先端起破碗,把碗裡的銅板跟碎銀,全塞進自己懷裡。
然後他穿上了乞丐三件套...
柳安然好奇換了人穿這套裝備後,不知還有沒有那個奇效?便沒有阻止謝安平的動作。
空間中,狗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精光,它也靜靜的看著謝安平的動作。
謝安平穿好乞丐三件套,那些剛轉身離開的人,居然真的馬上轉身朝他走來。
面對源源不絕的人群,一群窩裡橫的土匪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把謝安平推到最前方,他們都裝起來鵪鶉。
柳安然察覺到再次圍上來的人群,他們不僅沒有從身上拿出銀錢,還都用不善的目光怒視穿著三件套的謝安平,忙避讓到遠處。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面頰上有一道刀疤,渾身繚繞著一股殺氣的漢子。
那人走到謝安平面前,伸手指著謝安平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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