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又是猜的。
沈梔低下頭，把臉埋進書包的面料裡。
面料涼涼的，滑滑的，帶著一股新東西特有的味道。
“謝謝。”她說，聲音悶在書包裡，甕甕的。
“不用謝。”
“但是你以後不許再給我買東西了。”
陸廷深挑眉問：“為什麼？”
“因為我還不起。”
陸廷深沉默了一下。
“不用還。”他說。
“不行。”沈梔從書包後面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表情認真，“等合同結束之後，我們就沒關係了……”
“我說了不用。”
她的語氣很堅定。
女孩的眼睛裡沒有眼淚，但有一種倔強的、不肯低頭的光。
陸廷深看著她，看了大概三秒。
“好，”他說，“你說了算。”
沈梔鬆了一口氣，抱著書包坐到床上。
她把舊書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轉移到新書包裡。
突然陸廷深往裡面塞了兩樣東西，
沈梔的手指頓了一下。
看到是他上次買的手霜和指甲剪。
她沒說話，把拉鍊拉上，來回拉了好幾次。
很順滑，沒有任何卡頓。
“好用嗎？”陸廷深問。
“好用。”她點頭，然後把書包抱在懷裡，像抱一個玩偶。
“你要抱著書包睡覺？”
“我喜歡。”她把臉貼在書包上，“這是我的第一個新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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