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過去擦了擦額頭的汗，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
“謝謝。”老人說，“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沈梔，梔子花的梔。”
老人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好名字。梔子花，白色，清雅。”
沈梔笑了笑，問他：“您覺得好些了嗎？”
“好多了。”老人睜開眼，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一會兒，問她“你是學生？”
“嗯。”
老人追問：“哪個大學的？”
沈梔禮貌回道：“A大”
“A大？”老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麼巧，我孫子也在A大，改天介紹你們認識，他叫陸……”
還沒說完就看到薑糖遞過來一瓶橙汁和親眼看到一條巧克力。
老人接過橙汁喝了兩口，又掰了一小塊巧克力放進嘴裡。
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明顯好轉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舒服多了，”老人長出了一口氣，“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您一個人出來的嗎？”沈梔問，“要不要幫您聯絡家人？”
老人擺了擺手：“不用，司機就在停車場等我，我緩一緩就走。”
他說著，目光又落在沈梔身上，這次看得更久了些。
那目光裡有打量，有欣賞，還有一種沈梔說不清楚的東西。
“小沈，”老人忽然開口，“有男朋友嗎？”
沈梔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了。
老人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著解釋：“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我有個孫子，也在A大，跟你差不多大。學金融的，就是性子冷了點，不愛跟人說話。我一首想讓他找個女朋友，熱鬧熱鬧。”
沈梔聽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想起陸廷深，性子也冷，也不愛跟人說話。
“爺爺，”她說，語氣溫和但很堅定，“我有男朋友了。”
老人正在擰橙汁瓶蓋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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