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陽光剛剛好,不灼不烈
沈梔正在陽臺數著梔子花苞,身後忽然纏上來一道溫熱的身影。
陸廷深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鼻尖蹭著她耳後軟肉,聲音裹著剛洗完澡的清冽水汽,黏糊糊的:“寶寶,站久了腿痠,別累著。”
沈梔轉身時撞進他亮晶晶的眼底,她搖頭:“不累,陸廷深,你看,梔子花快要開花了,我數了有五個花苞呢。”
陸廷深隨意瞥了眼梔子花,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寶寶,你親戚走了我的傷也好了,是不是可以做了?”
沈梔小臉瞬間紅透了,這事他都念叨一天了。
陸廷深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再次問:“可以嗎?寶寶”
沈梔別過臉去:“不行,剛走也不可以……”
見陸廷深又要撒嬌耍賴,她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上的疤,皺著眉:“醫生說就算傷口好,也得再養幾天才行,你別亂動。”
陸廷深順勢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軟乎乎的掌心,低頭在她手背上啄了一下,語氣委屈又撒嬌:“可我都養好了。”
他手臂的紗布早拆了,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印記,腳底的傷也徹底癒合。
他拉著她往客廳走,把人按在沙發上,自己則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臉埋在她的小腹處蹭啊蹭,“寶寶,我想……”
沈梔臉頰一熱,伸手推他的肩:“不行!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難道你還要吃煮雞蛋。”
她想起前幾日天逼他吃雞蛋的模樣,自己先忍不住彎了嘴角,
“再說,明天就上學了,得保持狀態,不能被你折騰得沒精神。”
陸廷深抬頭看她,眼底漾著狡黠的笑。
他坐到沙發上伸手圈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鼻尖蹭著她的頸窩,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保證輕一點,絕對不碰傷口。”
他唇瓣親吻著她的耳垂,氣息又低又軟,帶著滾燙的溫度:“就一次,好不好?”
不等沈梔說出一個字,他己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溫柔又纏膩,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沈梔輕喘一聲,整個人便被他打橫抱起,轉身往臥室走去……
一室溫柔繾綣,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沈梔靠在他懷裡,臉頰泛紅,渾身都透著軟軟的慵懶,連抬手都沒什麼力氣。
床頭櫃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螢幕亮著,是薑糖。
她猛地回神,低頭一看,脖頸間淺淺淡淡的痕跡清晰可見,瞬間又羞又惱,狠狠瞪了身邊的人一眼,氣呼呼地別過臉。
接起電話,薑糖的聲音格外響亮:“梔梔!你磨磨蹭蹭幹嘛呢?今天最後一天假期,趕緊出來逛街啊!”
“知、知道了……”沈梔聲音帶著點未散的啞,匆匆掛了電話。
她起身就要去換衣服,全程冷著小臉,不理會身後跟著的陸廷深。
他伸手從背後輕輕圈住她,低頭又想吻她,沈梔首接偏頭躲開,氣鼓鼓地推開他:“別鬧了!”
。去上黏想還,音聲放深廷陸”?好不好,包拎你幫,去起一你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