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幫他組織壽宴啊。”
宋清硯點了點宋明念額頭:“這不是變了法子的帶你見父母嗎?”
“等他家裡人全都見過你,都認可你了,你嫁進他們沈家,還不是長輩們幾句話的事?到那時候,他就用不著成日里又要和陸嘉安爭搶,又要提防世子殿下了。”
宋明念驟然一怔,原來沈聽瀾帶的是這種心思麼?
她只沉浸在沈聽瀾溫柔氣息裡,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
宋清硯道:“不過好在,沈聽瀾對你還不錯,你也想嫁給他。所以,我剛才便沒替你阻攔,暫且順了這小子的如意算盤。”
實際上,沈聽瀾早就想這麼做了。
原本他還想放緩進城,多和宋明念培養培養感情。
可自從知道了宋明念和陸玄知之前有過不清不楚的過往,糾纏不清的感情,沈聽瀾就坐不住了。
更何況,現在又來了個蕭佑,也虎視眈眈盯著宋明念。
他就要趕緊把宋明念娶回家,免得外人再對宋明念那張臉生出綺念。
他不允許。
郡主府內。
永寧郡主坐在主位上,下面站著一排侍女。
不過這些侍女個個手捧卷宗卷軸,眉目凌厲,並非普通伺候起居的侍從。
“讓你們查的東西,都查出來了嗎?”
下面站在中間的侍女垂首:“抱歉,郡主。我們幾個能翻遍的資料,能問過的人都問了,都查過了。”
“這個六年前家族因反詩案獲罪成奴,後又逃到揚州的這個宋明念,和之前陸府裡那個側室,根本就是兩個人。”
另一個侍女也站出來道:“郡主,我們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兩個人一點關係或者交集都沒有,簡直就是除了名字一樣,毫無關聯。而且兩個人生平記錄都十分詳細,時間線和動線哪哪都對不上。”
“而且因為事情過去了六年之久,能找到的、腦子還清楚的、與當年事情有關的人也寥寥無幾,口供也查不出這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侍女聲音越說越小。
沒查到有用的東西,永寧郡主緩緩吐出一口氣,一手撫上額頭:“你們這些廢物。我就今天一天的調查都有重大突破,你們查了好幾天了,還是這個樣子!”
“把那些資料都拿過來,我要親自看。”
侍女不敢反駁,躬身一一將那些卷軸放在了她面前。
永寧郡主指尖扶過泛黃頁邊。
兩份戶籍文書,一份是鄉野孤女,籍貫偏遠,親族早亡,無依無靠,後嫁入陸府,自刎身亡。
一份是宋府幼女,從小長在京城,家族獲罪後入奴,後因冊立皇后赦免輕罪幼童女眷,脫離奴籍逃往揚州。
兩份身份,除開名字一樣,生平無半分焦急,連各種印鑑、鄉鄰佐證都嚴絲合縫,找不出一絲破綻。
可是越看,永寧郡主心頭就越是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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