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硯愣了愣,宋明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慢慢縮回手。
宋清硯皺起眉頭:“念念,你這是怎麼了?非沈聽瀾不嫁了?”
宋清硯可沒看出來,宋明唸對沈聽瀾用情有多深,倒是沈聽瀾三天兩頭來看望宋明念。
宋明念咬著下唇,思索著該怎麼和宋清硯解釋。
她一定要嫁給沈聽瀾是因為她的攻略任務就是沈聽瀾。
方才聽宋清硯那意思,他對自己和沈聽瀾的婚事有些猶豫了。
所以宋明念才會情緒有些失控。
她想了想,道:“我只是……只是現在還沒想好要不要原諒陸玄知。如果我和沈聽瀾的婚事作廢了,陸玄知定會把我強行帶回陸府的。”
宋清硯道:“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不過你放心好了,陸玄知不敢這樣做的。”
“為什麼?”
“陛下讓他娶永寧郡主,他現在不敢大張旗鼓強行娶別的女人回家。更何況,還有我呢,我不會讓他做出那等無恥之事的。”
得了宋清硯的回答,宋明念這才心安下來。
郡主府內,果真如宋清硯所預料的一樣。
永寧郡主甫一進了郡主府,就忍不住砸碎了一個花瓶。
那可憐的花瓶被她狠狠揚起,重重摔在地上。
“蕭佑這個騙子!根本就沒用!陸玄知一眼都沒有多看我!”
永寧郡主氣瘋了。
若說陸玄知並未多看她一眼,她也就只當今日陸玄知心情不好,誰都不願意給好臉色。
可是後來陸玄知不僅抱著宋明念,還為了宋明念身受重傷!
想到這,永寧郡主又抬手猛地推倒了旁邊的櫃子。
雕花木櫃上陳列的各種擺件、珍品,都無一例外地跌落在地,碎得七零八落。
屋內的丫鬟跪了一地,都伏在地上,不敢喘氣。
誰能想到,她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清貴疏離,是無數男人夢裡的模範妻子,私下裡,也會有這樣不堪狼狽,發瘋的一面。
永寧郡主喘著氣,眼神狠毒:“他受傷了,我想進去看一眼,他卻派那些下人來說,說他暈倒了昏迷不醒?”
“那宋明念為什麼能進去?啊?她為什麼能進去看陸玄知!”
永寧郡主音量提高了不少,嗓音凌厲又尖銳。
永寧郡主隨便拽起了旁邊正瑟瑟發抖的一個小丫鬟,揪著她的領子質問道:“你,你說,為什麼我不能見陸玄知,而那個賤人就可以?”
“難道是我永寧,哪裡比不上那個小賤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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