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陸玄知怔怔地重複著。
宋明念嘴角含笑：“對，也或許是好幾年，我不知道。”
陸玄知破碎的靈魂彷彿被一片片地拼湊起來。
“那也就是說，我們之間還有很長時間。”
宋明念點頭：“嗯。”
陸玄知鬆下了一口氣，他緊閉著雙眼，方才被他強忍的淚水，在此刻才釋放出來。
兩行清淚淌過陸玄知的面頰。
“念念，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走了……我以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我還是得不到你。”陸玄知啜泣道，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活脫脫像個小孩子，在向大人哭訴著自己遭受的不公。
這下輪到宋明念慌亂了，她還從沒見過，陸玄知哭成這個樣子。
她雙臂攀在陸玄知肩膀上：“……別哭了。”
宋明念不知道的是，在她消失的那三年裡，陸玄知不知道像這樣哭過多少回。
只是，陸玄知從來沒在宋明念面前展現過這樣一面。
待陸玄知的哭泣聲漸漸小了下來，宋明念才從他身上抬起頭。
陸玄知問道：“那你為什麼會換一張臉？”
宋明念苦笑一聲：“為了讓你愛上我，我被迫扮成了和永寧郡主相似的樣子。”
“不過，我當時用的那張臉，長得和永寧郡主相像，也是我在親眼看見永寧郡主的時候才發現的。”
“我也被騙了。所以，我當時才會傷心欲絕。我以為你對我的愛，不過是在透過我的眼睛，看另一個人的靈魂。”
陸玄知眼底盡是疼惜。
“我當年真的做錯了。”
他撫上宋明念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神情認真：“對不起。”
宋明念一笑：“不提這些了，都已經過去了。”
宋明念安撫地摸了摸陸玄知的頭髮：“先吃飯吧。”
陸玄知一顆惶恐的心，總算是被宋明念安撫下來。
這頓晚飯，總算是吃完了。
翌日，宋明念收到了趙玉嬋的傳信。
上面寫著：宋明念，我來找你，你不在家。我從宋大人那裡打聽到，你去望松臺了。本來是不想打擾你和陸將軍的，但是我和常青就要成婚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回來參加。所以想著還是給你說一聲吧！
隔著紙張，宋明念似乎都能看到，趙玉嬋滿面春風，興致勃勃給自己寫下這段話的場景。
這是趙玉嬋的婚禮，她一定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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