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顯示的是正面。
雙倍幸運!
凌初大手一揮:“那就來一個籌碼。”
“一個?”
侍者臉上的微笑凝固,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見過最摳門的客人,都買了十個籌碼!
凌初晃了晃手裡的硬幣:“我的幸運女神告訴我,一個籌碼就夠了。”
“好、的……”
侍者嘴角抽動,絲毫不相信那枚破硬幣能給她帶來什麼好運。
若非船上有不能將客人拒之門外的規定,侍者真想把凌初踹下海,白白浪費了他這麼久的笑容。
但流程還是要走的,侍者收取了她一百海貝,拿出一枚純白色籌碼放在她手中,面無表情道。
“記住,我們金手指賭場的規則只有三條。”
“第一,籌碼是這裡唯一的貨幣。”
“第二,願賭服輸,離桌無悔。”
“第三,永遠不要試圖賴賬。”
侍者的表情沒有變化,瞥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深意,“我們自有其‘討債’的方式,那代價,您絕不會想用任何形式‘支付’。”
凌初心裡有數,反正她就這一枚籌碼,輸光了就走,多了沒有。
厚重的木門向內無聲滑開,剎那間,彷彿踏入了一個與外面海上世界完全割裂的金色夢境。
無數盞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燈從高聳的穹頂垂下,讓整個空間亮如白晝,卻絲毫不顯刺眼,物體表面都泛著一層富麗堂皇的金色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的氣息——雪茄的煙燻味、女士們身上清雅昂貴的香水、冰鎮香檳開瓶時溢位的酒香。腳下是厚實柔軟的深紅色天鵝絨地毯,繡著金色的藤蔓與海浪紋樣,踩上去幾乎聽不到腳步聲,目光所及,盡是奢華。
凌初心中感嘆,這金手指老闆是真有錢啊。
大廳裡一張張的賭桌秩序井然,又熱鬧非凡。投擲骰子的聲音,籌碼堆砌的聲響,眾人或驚呼或遺憾地咒罵,組成了一段紙醉金迷的交響樂。
荷官們男女皆有,穿著合身的馬甲,表情專業冷靜,動作如鐘錶機械般精準流暢。
二十西點、德州撲克、骰子樂、牌九……除了這些常見的賭博遊戲,在大廳靠牆的一側甚至還擺放了一排老虎機。
機器由拋光黃銅、稀有木材和彩色琺琅鑲嵌而成,造型優雅,如同藝術品。螢幕上是優雅的海豚躍水或鯊魚吃掉海豚的動畫。凌初親眼看到一個人中了獎,機器奏響了一小段歡快的旋律,螢幕的鯊魚口中吐出一個寶箱,同時在下方的出幣口也吐出了一大堆籌碼。
凌初打量的同時,也在用獨眼眼罩觀察著周圍的人。
她發現這一層至少有數百人的賭場裡,竟然沒有一個玩家。
想想也覺得正常,海貝難得,那一百海貝的入場券就己經卡掉了絕大多數人了。記得幾天前,一隻呆呆鳥排行分割槽財富榜第西,都還買不起一百塊一張的島嶼定位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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