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奇見狀過來解釋道:“大金牙以前最喜歡賭牌了,打得又臭,船上沒人樂意和他玩,估計臨死前還攥著他那手撲克牌呢。”
凌初挑挑眉,原來她的骷髏小弟裡還有隱藏的賭鬼啊。
不過倒也不奇怪,海上的生活乏味,船員們往往最常見的娛樂活動不是喝酒就是打牌了。
大金牙被揭了老底,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蓋骨,臨死前他的撲克牌就放在他隨身的袋子裡,挖出來後袋子有點破了,但裡面的牌還是新的呢。
大金牙後來把那破袋子縫縫又補補,別在了它的胯骨上。
“那就你來當荷官。”
凌初滿足了大金牙的心願,後者呲著大牙,屁顛顛地給兩人開始洗牌。
凌初不禁想,大金牙要是把這份熱情放在做飯上該有多好,這烤的野雞腿和豬排骨之所以能入口,全靠她系統盲盒裡的燒烤調料。
用完的刀叉盤子被挪到一邊,這張不大的餐桌臨時又被用來充當賭桌,她和黃曉雯面對面而坐,大金牙動作嫻熟地切牌,但因為沒有皮膚,指骨太滑了,發牌的時候稍顯笨拙。
凌初拿到了兩張牌,明牌是一張9,暗牌是一張10。
19點,還算挺高的分數,她首接選擇了停牌。
黃曉雯的明牌是一張10。
她瞥了一眼凌初己經亮出來的點數,手指下意識地捻起了自己那張暗牌的一角,這是她慣用的出千手法。
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用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綻的手法,將這張牌換成她需要的A。
她的目光掃過凌初那張20點的牌,又看向她平靜無波的臉。她們剛剛一起經歷了隕石天災,算是過命的交情。
就在大金牙的指骨觸碰到牌堆的瞬間,黃曉雯忽然鬆開了暗中蓄力的手指,將那微微翹起的牌角輕輕按平。
“不用了,”她乾脆地說道,將自己的暗牌翻開——紅心6。
“16點,要牌必爆。”
她聳聳肩,語氣裡沒有多少懊惱,“我輸了。”
二十一點是個很考驗運氣的牌局,基本發牌那一刻就定了生死,她運氣太差,更擅長的是德州撲克那種更偏向博弈的牌局。
如果和她對賭的不是凌初,而是任何一名其他玩家,她黃曉雯包要出老千的,雖然她運氣差,但憑著出老千,她玩二十一點從來沒輸過。
只要不被發現的出老千,那就不叫出老千。
“我這條不值錢的命是你的了……”
黃曉雯身體向後靠去,她不後悔,但多少有些遺憾,她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是擦地添柴,還是做飯洗衣?先說好,我做飯很難吃的。”
凌初沒說話,朝她遞過來了一張卡。
她在接過來的瞬間,響起來了系統提示。
【玩家凌初邀請你加入幽靈號,成為她的船員,你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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