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並未影響他的速度,反而激起了兇性,他側身避開凌初緊接著揮來的第二劍,那隻未受傷的手如精準地抓住了凌初持劍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如鐵鉗般扼向她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差距讓凌初的手腕幾乎要被捏碎,灼熱的鐵劍脫手落下,而她整個人也被盧卡斯死死鉗制在身前,動彈不得,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你找死!”
盧卡斯在她耳邊陰狠地低語,另一隻手己經接住了那柄下落的、尚且滾燙的鐵劍,劍尖調轉,眼看就要朝著凌初的胸口刺下!
“嗚……汪!”
一道土黃色的身影猛地從角落竄出——小黃一口死死咬住了盧卡斯的腳踝!
“滾開!畜生!”
盧卡斯吃痛,腿部猛地一甩,巨大的力道首接將小黃狗甩飛出去。
“嗚……”
小黃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一聲哀鳴,但它立刻掙扎著爬起來,躥到鐵匠鋪門口,對著外面大聲地、急促地“汪汪汪”狂吠起來,彷彿在呼喚救援,又像是在向全村示警!
盧卡斯見狀,臉色劇變。
他惡狠狠地瞪了凌初一眼,顧不上手臂的劇痛,毫不猶豫地撒腿衝向了後院,轉眼消失在凌初和瓦倫的視野裡。
小黃的叫聲吸引來了附近的村民,後續和昨日的發展差不多。
凌初點出了壁爐裡藏有屍體的事,恐慌的村民們立刻叫來村長漢斯,在村裡醫生的檢查下,推斷出了安德魯的死亡時間。
凌初揉轉著痠疼的手腕,心下一陣鬱悶窩火。
怎麼又讓這小子給跑了!
按照生理常識,男人的力量巔峰是在二十五歲和三十五歲,這位漢斯大叔看樣子有三十歲左右,而且也是每天在地裡乾重活的莊稼漢,怎麼就按不住盧卡斯那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瓦倫也很是自責,揉著被摔得生疼的腰:“都怪我,當時要是能制住盧卡斯就好了,那孩子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牛勁,我根本摁不住他!”
殺死盧卡斯的計劃又失敗了,凌初只能退而求其次——轉而阻止接下來的火災。
昨天的火災能有這麼大的火勢,顯然盧卡斯是早有準備,很可能提前在多個地點就埋下了助燃物,在他的房間裡應該能找到些線索。
“走,所有人跟我一起在村裡搜查,一定要把盧卡斯這個殺人犯給揪出來!”
漢斯正要帶領村民們去搜查盧卡斯,被凌初出聲攔住。
“漢斯大叔,我覺得盧卡斯並不像是衝動殺人,他把安德魯藏在壁爐裡,要不了兩天就會有屍臭傳出來,根本瞞不住。他應該早就計劃好了逃跑的計劃和路線,我們要不然仔細搜搜他的房間,說不定能查出一些線索?”
“有道理,我們先把整個鐵匠鋪都搜查一遍。”
凌初的話說動了漢斯。
他帶上人,把盧卡斯的房間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
盧卡斯和安德魯住在後面一間茅草頂的木屋裡,平時只用木門相隔,二樓隔間則是擺放雜物的地方。
凌初跟著他們也來到盧卡斯的房間,村民從他的床底下搜出了兩罐魚油和一袋子鼓鼓囊囊的火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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