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見蒂奇彷彿在玩一二三木頭人,它轉過身抬起手,似乎想用手裡的彎刀將觸鬚砍斷,結果剛動了一下手骨,就被電得僵直,再抬高一點,又被電得不動了。
“不……”
“行啊船……”
“長救……”
“我!”
凌初從奇怪的斷句和帶著電音顫聲裡,聽出它在求救。
無奈地從背後取出風語者之誓,張弓搭箭,瞄準纏住蒂奇的那隻水母。箭矢離弦,裹挾著氣流呼嘯而去,精準地命中了水母的傘蓋。
“嘭”地一聲,水母傘蓋瞬間四分五裂。
蒂奇也被風暴箭的餘波波及,它在海面上如同跳舞般劇烈顫鬥了三秒,才終於從僵直中徹底緩過勁來,有些狼狽地、慢吞吞地爬回了船上。
“難搞,難搞,哈哈哈。”
蒂奇摸著光溜溜的腦袋,只能用乾笑來緩解尷尬。
凌初看著那隻巨型水母,有些犯了難。
她的風暴箭射程僅有百米,但弩炮的射程剛好能覆蓋那隻巨型水母,但同樣的招式,她卻不敢用在那隻巨型水母上。
且不說這龐然大物的防禦力如何,她的弩炮能不能將其射死,若是害得寶箱掉落進海底就不好找了。
這片海域的海水是純藍色的,遠不止五十米深,搞不好上千米都有可能,要是掉進海里,哪怕她有賞金感知的被動,也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凌初思索片刻,想到什麼,對黃曉雯說:“你還記得旗魚鈴鐺那個公共挑戰嗎?”
黃曉雯瞬間心領神會。
“你是說……”
凌初轉身吩咐骷髏船員搬來一個空木桶,又往裡新增石塊。
凌初的體重在一百一十斤左右,保險起見,她往裡放了一百約二十斤重的石頭。
她目光鎖定在距離甲板最近一隻約兩米的水母上,隨後用力將木桶拋了過去。
木桶精準落在水母的傘蓋上,起初,那水母吃到重量,猛地一沉,很快,它傘蓋的邊緣便開始不自然地向下翻卷,整個身體被壓向了深海,彷彿一個被用力按壓的氣墊,完全失去了浮力。
看來兩米的不行。
凌初的目光在附近的水母群中掃過,鎖定了一隻體型更為龐大的目標——一隻直徑足有四米的大傢伙。
這一次,當同樣重量的木桶落在它寬闊的傘蓋上時,巨大的水母只是吃水了四五釐米,便穩穩地停住,傘蓋依舊飽滿,觸手依舊舒緩地擺動。
“四米直徑的水母差不多能支撐一個人的重量。”凌初說道。
在凌初提到旗魚鈴鐺的公共挑戰時,黃曉雯就想到了凌初要做什麼。
她要用大型水母做踏腳板,跳躍到巨型水母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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