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櫻的未婚夫。”
尤嘉禮低聲道,“夏春櫻和聖教軍的領導者秋冬雪是一對姐妹,換言之,是因為我殺了聖教軍團船長的妹夫。”
“那你又是為什麼殺了那個什麼白?”凌初好奇地問。
尤嘉禮不語,只是垂眸看著懷裡的絨球。
凌初明白了。
絨球的死,大概和那個叫莫桑白的人脫不了干係。
凌初:“為了一隻貓,得罪了整個聖教軍,值得嗎?你進這個公共挑戰,大概也是為了躲避聖教軍的追殺吧?”
身處公共挑戰時,無法被海盜獵人追蹤到,也無法被使用島嶼劫掠卡。
只有不斷地參加公共挑戰,才有可能躲避聖教軍的追殺。
尤嘉禮沒有否認,他花了大量海貝收了很多公共挑戰自選卡,幾乎每天都泡在公共挑戰裡。
聖教軍的人拿他沒辦法,只能開出高價懸賞。
在碰上一些不隱藏ID、又不限制戰鬥的公共挑戰時,他經常會被那些想拿懸賞的玩家組團截殺,有一回差點死了。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他才一首化名叫“路人甲”。
尤嘉禮接著回答了她前一個問題。
“值得。”
他說,“如果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恨不得把莫桑白殺上一百遍!”
尤嘉禮看向懷裡的絨球,話音沉戾,但目光溫柔,“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和物……旁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尤嘉禮的回答,忽然讓凌初想到了那個在網際網路上有些經典的問題。
當一個陌生小孩子和自己家養的寵物同時深陷火災,如果只能選擇救一個,你會選擇救誰?
大部分人都選擇救小孩子,因為人命大於一切,還有抖機靈地說會優先救火。
只要小部分人會選擇救自己的寵物——“我養了八年的狗,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孩子,那個小孩子的媽媽為什麼不去救他?需要我來救?他媽媽是死了嗎?”
這樣的回答,還遭受了不少抨擊,說其太過自私,漠視生命。
凌初之所以對這個問題記憶猶新,是因為她也是那小部分人。
那場大火又不是我造成的,憑什麼把那小孩子的死怪罪到我頭上?既然給了我選擇的權利,我想救誰就救誰。
尤嘉禮也是這樣的人。
極致的利己主義,但不會主動傷害他人,但誰要是先傷害了我,我會讓他百倍償還。
和凌初的行事風格格外相似。
凌初試想了下,如果是自己養了多年的貓被別人殺了,她不僅要殺了那人報仇,管他什麼夏春櫻秋冬雪,來一個找茬的殺一個,來倆殺一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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