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艘六級船隻船體格外地威嚴龐大,正加速破浪而來,秋冬雪一襲白袍,立於船頭,海風拂動她的長髮,面容冰冷如霜。
她身後,密密麻麻的聖教軍戰艦鋪滿了視野。
旗艦側舷,那兩門剛剛發射過的巨型光能主炮炮口緩緩下垂,但炮身上的魔法符文正急速流轉、充能,耀眼的白光再次開始凝聚,顯然要不了多久就能進行下一輪的射擊。
“全速轉向!快!”
凌初對舵手下令。
掌舵的骷髏小弟把骨架子都快搖散了,船舵卻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它著急地喊:“船長!舵……舵轉不動!右邊那根聯動的大鐵軸好像被震彎了,卡死了!齒輪也崩了好幾顆!”
鐵匠安德魯己經連滾帶爬地衝到了破洞和舵機旁邊。
它用指骨敲了敲那坨扭曲的金屬,又掰開齒輪箱瞅了一眼,立刻傳回資訊:“傳動主軸彎了,主齒輪崩了三個齒, 能修,但……至少要十分鐘!”
十分鐘?!
凌初看著遠處那兩門再次亮起致命光芒的主炮,心沉了下去。這個距離,對方根本不會給他們十分鐘!
就在這時,一個清晰、冰冷的女聲,透過海風傳來,顯然是利用了某種魔法擴音裝置。
“幽靈號的諸位,我聖教軍本無意與你們為敵,但你們今日欺人太甚,傷我親妹,殺戮聖教軍多人,犯下諸多罪孽。現在,放下武器,束手投降,尚可留你們性命!”
凌初聞言向前幾步,走到船舷最顯眼處,迎著秋冬雪的方向,朗聲回應,聲音同樣清亮,在海面上遠遠傳開。
“投降?留得性命?是指像你們對待青山號的俘虜那樣,在臉上烙下‘罪’印,給你們聖教軍當苦力嗎?”
她冷笑一聲:“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奴隸制這一套?”
此時記者船上,一隻呆呆鳥在看到那群聖教軍艦隊出現的時候,還有那光炮擊中幽靈號時,不禁為凌初捏了把汗。
雖然他心裡真心實意地希望凌初能贏,但是他身為戰地記者,在鏡頭面前時,不能有任何偏向。
於是他把焦距拉遠,鏡頭把站在甲板最前方的兩人全都拍在了裡面。
在秋冬雪出現在呆呆鳥的鏡頭裡時,彈幕更是火熱一片。
露露愛吃瓜:“來了來了!西榜第一VS聖教軍首領!這是什麼世紀會晤!”
卡皮巴拉:“啊啊啊終於看到活著的秋冬雪了!!真人比照片還要好看啊啊!整個一冰山美人!再配上白袍,好像端莊的聖女啊!呃……其實夏春櫻長得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嗚嗚渣渣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專踹瘸子那條好腿:“@一隻呆呆鳥,鯊鯊日報收了你真是撿到寶了!有事錯過了今天首播的玩家肯定會訂購報紙!明天報紙絕對會賣瘋了!”
曲奇餅乾:“凌初大佬說的烙下罪印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吃不飽的笨笨熊:“就是聖教軍會把俘虜抓起來,用燒紅的烙鐵在額頭燙個‘罪’字,美其名曰淨化,其實就是打上奴隸標記!”
鍋從天上來:“臥槽?真的假的,太不把人當人了吧!”
奔放的大野牛:“@吃不飽的笨笨熊,你怎麼知道?沒有證據別亂說!”
888感冒靈:“就是!我也沒聽說過什麼烙印,只聽說過淨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