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咬下一口蝦排,淡定道:“他們因為觸犯員工休息室守則,被狐獴質檢員處理了。”
“什麼狐獴質檢員,分明是你們殺了人還不敢承認!”
那玩家猛地拔高聲音,語氣裡的憤怒更甚,死死攥著拳頭,顯然不相信凌初的說辭,認定她是在找藉口推脫。
凌初抬眼瞥了他一眼,懶得再和他辯解:“就算是我們殺的,又如何?”
“你……”
那玩家被凌初這理首氣壯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凌初竟會如此坦蕩地承認自己殺人,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一旁的笨笨熊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地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結實飽滿的肌肉,鼓鼓囊囊的,透著十足的力量感。
那玩家眼角的餘光瞥見,身子頓時瑟縮了一下,眼底的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
是啊,就算他知道隊友是被凌初他們殺的,又能怎麼樣?他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凌初三人的對手,真要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己。
他那兩個隊友本就是隨機組隊認識的,算不上多親近,昨天晚上若不是他太困,也不會不和他們一起去,反倒逃過一劫。
難道要為了兩個剛認識不久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嗎?顯然不值得。
想通這一點,那玩家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土色,憤怒都化作了無力的頹然。
少了兩個隊友,他一個人根本支撐不起1號視窗的營業,這次的公共挑戰,算是徹底沒戲了。
他什麼也沒再說,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尤嘉禮擦了擦手中的刀具,對凌初和笨笨熊開口說。
“蝦蛄肉和鰩魚肉還剩下大半,足夠今天營業用了。老虎蟹己經用完了,不過我可以把蟹釀橙換成香煎鰩魚肝,下午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不用再出去找食材了。”
凌初點了點頭:“租賃氧氣瓶和潛水服都要花海貝,既然食材足夠,就沒必要再浪費錢租賃了。今天的客人說不定會比昨天更多,笨笨熊,下午你就留下來,和大廚一起多備點餐,免得到時候忙不過來。”
她頓了頓,接著道,“我有人魚項鍊,不用也是浪費,一會兒我出去逛逛,碰碰運氣找點食材,兩個小時內我就回來。”
於是吃完飯,笨笨熊立刻挽起袖子,跟著尤嘉禮去後廚備餐,凌初則換上潛水服,戴好裝備,再次潛入了海底。
這次,她沒有走前兩天的線路,選擇了另一個沒去過的方向往前遊。
沒有找食材的壓力,她主打一個隨心所欲,一邊欣賞著海底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和魚群,一邊以正常的遊速往前遊動。
遊了大約二十分鐘後,凌初眼前出現了一隻大海龜,它正慢悠悠地在珊瑚礁之間覓食。
凌初思忖了兩秒,緩緩繞開了它,繼續往前遊。
獨眼眼罩彈出的資訊面板上,並沒有顯示這隻海龜有“肉質鮮美”的標籤,想來海龜肉也不會太好吃,而且去了殼之後,也沒多少肉。而且,她總覺得海龜比其他海底生物更有靈性,若是有別的選擇,她也不會吃它。
接著往前遊了沒多久,凌初忽然眼前一亮。
前方的礁石縫隙裡,長著一大群海膽,每一隻都有巴掌那麼大,而且都是短刺的馬糞海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