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心下驚訝。
在光明城的城堡地下,竟然敢有人偷偷修建死神雕像?
而此時響起的人聲,再次拉扯了她的注意力。
只見在另一個方向,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寬大的石椅上,身後站著兩個不動如松的衛兵。而在他面前,跪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那人身材瘦小,背對著她,看不清樣貌。
但那個坐著的男人,凌初認出來了。
正是白天在城堡上講話的城主——艾德里安。
凌初更驚訝了。
看樣子,這個艾德里安是知道死神雕像存在的。
表面推崇光明女神,在廣場建造女神像,接受城民的朝拜和敬仰,卻在城堡的地下室裡,建造血池來供奉死神?
這人在搞什麼名堂?
壁燈幽暗的光線下,艾德里安的臉上完全沒有了白天在日光下演講時的仁慈和溫和,反而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顯得格外猙獰。
他看著地上跪著的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的侍衛告訴我,你昨天晚回來了半個小時。”
跪著的人低著頭,聲音從兜帽下傳出來,帶著一絲顫抖:“我看街上熱鬧,就忍不住多逛了一會兒……”
凌初挑了挑眉。
這個黑斗篷的聲音……聽著好熟悉。
“呵。”艾德里安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別把我當傻子。你心裡一首計劃著逃跑吧?”
他站起身,慢慢踱步到跪著的人面前。
“我本想和你好好合作,多留你一陣的。但你太不聽話了。”
他彎下腰,伸手鉗住了對方的脖子。
“不聽話的棋子,在我這裡……”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只有一個下場。”
跪著的人被掐住脖子,兜帽下的臉仰了起來,瞳孔緊縮,嘴唇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眼睛裡露出極致的恐懼,但很快,那恐懼又被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所取代。
她藏在斗篷下面的指尖動了動。
站在艾德里安身後的兩個衛兵,眼睛裡忽然泛起詭異的紅光——如同被絲線操縱的玩偶,同時拔出腰間的劍,朝著艾德里安的後背狠狠刺去!
而此時艾德里安後背上的衣物忽然隆起,浮現出獸耳的形狀,就是這雙耳朵,讓他捕捉到了身後最細微的衣袂破風聲。
艾德里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鬆開鉗住小女孩脖子的手,身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動——不是躲避,而是主動迎向那兩柄刺來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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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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