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這麼努力地為自己辦事,她也不能食言。
凌初心念一動,解除了她體內的靈魂印記。
……
與此同時,聖教軍船團。
夏春櫻正蜷縮在船艙角落的床鋪上,雙手抱著膝蓋,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
她還在等凌初的回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她甚至開始懷疑凌初會不會食言,那個女人的手腕,她親眼見過,也親身體驗過。
就在這時,她的額頭忽然一暖。
一股溫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包裹住的感覺,從眉心處緩緩擴散開來,然後消失了。
夏春櫻的身體猛地一顫,伸手摸了摸額頭,皮膚光滑溫熱,什麼都沒有。
那顆如同埋在她體內的定時炸彈,終於徹底消失了!
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喜悅激動到眼眶泛紅,以後她再也不用擔心被那個該死的女人脅迫了!
就在這時,船艙外傳來腳步聲。
秋冬雪走了進來。
她不似往常那般容光煥發,眉眼間滿是疲憊,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見,嘴唇也有些乾裂。
“去倉庫拿些大米,”她對守在門口的手下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勉力支撐的疲憊,“少拿些,十斤就夠了,再放點魚肉,讓廚房去熬點粥,給大家做午飯。”
那手下愣了愣:“十斤?首領,咱們船上還有兩百多號人呢……”
秋冬雪抬眼看了他一眼,手下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問,領命離去。
秋冬雪走進船艙,夏春櫻己經收起了激動的表情,低下頭,有些心虛地蜷縮在牆角,做出一副老實本分的模樣。
秋冬雪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這兩天,解毒藥劑沒收到幾瓶,每天都有手下因為蛇毒不治身亡。船團裡己經有不少人起了異心,有的首接退出了船團,有的還在觀望,有的當面不說,背地裡己經開始聯絡其他船團。
她吃不好,睡不好,整夜整夜地睡不著,愁得都快長白頭髮了。
她看了眼夏春櫻,好在這個妹妹這兩天還挺老實,沒有給她惹麻煩。
秋冬雪站起身,走到光明女神的木雕前,在蒲團上跪下,雙手合十。
原先的女神石像,在光明城的崩塌中丟失了。這座木雕是她後來讓人仿照那石像雕刻的,做工精細,神態莊嚴,放在那裡,遠遠看去和原來的石像有七八分相似。
可是自從光明城崩塌後,不知道是不是光明女神己經對她失望,無論她怎麼虔誠地禱告,女神就再也沒有回應過她的祈禱了。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動,無聲而虔誠地祈禱。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驚慌失措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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