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回頭給你交易一份尤嘉禮曬的魚乾。”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大力出奇跡連忙推辭，但語氣裡明顯帶著期待，“我花海貝買！我好歹是一團之長呢，不差錢！”
凌初沒接這個話茬，話鋒一轉：“對了，你原先在234區？那個叫馬戲團的船團你瞭解嗎？”
這個馬戲團還不知道以後是敵是友，雖然他們和自己同屬海盜陣營，但海盜之間互相劫掠的事不要太常見。
之前的黑桃號、無敵號，都是被她滅了的海盜團。現在多瞭解一些，總沒壞處。
大力出奇跡那邊頓了一下，訊息框上顯示“正在輸入”閃了好幾次，才發過來一段話。
“這個馬戲團的船長叫笑臉，職業是特殊職業小丑，所以我們都叫他Joker，他也更喜歡別人這麼稱呼他。我沒有和他們正面打過交道，但是……”他停頓了一下，“我們區服的海盜獵人，全都被他們殺光了。”
凌初眉梢微挑：“全殺光了？”
“全殺光了。”
大力出奇跡的回覆很快，“一個不剩。向來都是海盜獵人追殺海盜，但他們船上好像有個特殊能力者，能主動定位海盜獵人。他們行事詭譎，都是怪人，得罪他們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我建議你們不要和他們打交道。”
凌初眉眼微沉，這個馬戲團看起來不是什麼善茬啊。
回覆道：“好，我知道了。”
……
與此同時，另一片海域。
一艘五彩斑斕的船隻正破浪而行。船帆上畫著一個紅鼻子骷髏頭，骷髏頭上頂著一頭小丑般的彩色爆炸頭，配色張揚到刺眼，在這片灰藍的海面上格外扎眼。
頂樓船長室。
一個男人坐在寬大的皮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一杯冰塊，往嘴裡丟了一顆，“咔嚓”一聲咬碎。
他穿著一件顏色鮮豔的紫色西裝外套，裡面是花哨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一截鎖骨。頭髮是深褐色的，略長，散漫地垂在額前。
門被推開，一個小麥色皮膚、留著齊耳短髮的女人走進來。她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腰間別著一排飛刀，步伐矯健，像一頭獵豹。
“船長，查到了。”她把手裡的系統面板共享到牆上，“剛剛從鯊鯊日報那裡買到的訊息。”
面板上開始播放一段影片——是幽靈號對戰聖教軍軍團的首播切片。
畫面裡，凌初站在船頭，白骨之刃在夜色中泛著冷光，身後是密密麻麻的骷髏大軍。它們沉默地列隊，眼眶裡的魂火在黑暗中跳動，如同星火。
“這個叫凌初的玩家，她的幽靈海盜職業似乎能召喚骷髏。”女人滑動面板，切換到下一段，“據訊息說，如今她的船隻上至少有五百多隻骷髏。”
影片繼續播放。
笨笨熊化作暴食巨熊，在聖教軍甲板上橫衝首撞。巨掌一揮，幾個聖教軍士兵像破布袋一樣飛出去，撞在船舷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們不僅有五個船員，還有一個是能變身巨熊的特殊職業。”女人頓了頓，“但似乎因為更換船團的冷卻時間問題，還未正式加入船團。”
男人把另一顆冰塊送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牆上的畫面。那雙眼睛裡沒有警惕，沒有敵意，只有一種純粹的、孩子般的興趣。
“能召喚骷髏麼……”他喃喃自語，嘴角慢慢翹起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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