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想著正好找這頭雄性人魚問問路。
正要游過去時，“父親！”
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人魚從旁邊的珊瑚叢裡竄出來，奶聲奶氣地撲向那頭雄性人魚，兩隻小短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臉蛋埋進他的腹肌裡，蹭了蹭。
雄性人魚的冷峻面容瞬間融化，彎腰把那隻小人魚抱進了懷裡，臉上浮現出溫柔和寵溺，和剛才那副矜貴疏離的樣子判若兩人。
“？？？”
黃曉雯和墨魚丸的笑容同時訕訕收回。
這麼年輕的人魚……都有娃了啊。
雄性人魚抱揉了揉小人魚的腦袋，抬起頭，目光落在凌初幾人身上。臉上的溫柔瞬間收起，重新變回冷峻和警惕。
“你們是誰？”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戒備，“這裡是我族王宮，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們有事想找人魚王。”凌初如實道。
她悄悄按了按右眼的眼罩，探查資訊浮現。
【王族人魚·塞爾基】
【等級：？？？】
等級全是問號，這頭人魚的等級不低，至少七階往上。
塞爾基的目光落在凌初手裡的玉牒上，又掃了一眼她脖子上掛著的人魚項鍊。這兩樣東西都加了對人魚的好感度，他眼裡的敵意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當他察覺到那枚玉牒上殘留的氣息時，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玉牒是瑟薇蒂的。”他的語氣篤定，“怎麼會在你手裡？”
凌初隱去拿到玉牒的過程，開門見山：“她想要帶領族人攻佔我的島嶼。據我所知，人魚族有律法，禁止族人與人類搶佔地盤、產生爭鬥。我來此是想向人魚王稟告此事。”
塞爾基的臉色微變，低聲說了一句：“瑟薇蒂……這個不令人省心的。我就知道她此次出海會惹禍。”
他抬起頭，看向凌初，語氣放緩了一些：“陛下最近身體不佳，正在休養，不見任何人。至於瑟薇蒂，我會親自去把她捉回來。”
他手指一抬，一股水流無聲地捲起凌初手裡的玉牒，輕輕一拉，玉牒便從她手中滑出，落進他的掌心。
“這玉牒是我族王族的東西，不能流落到人類手裡。”塞爾基將玉牒收好，“我就收回了。”
“你說要捉誰？”
一道低沉不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凌初扭頭看去。一個有著火紅色魚尾的雄性人魚，帶著數個護衛，氣勢十足地游來。他的魚尾紅得濃烈，像燃燒的火焰，在深藍的海水中格外耀眼。
頭髮也是火紅色的，微卷，披散在肩頭，上半身纏繞著許多珠鍊墜飾，金燦燦的珠子在幽暗的海水中泛著光，瞧著比塞爾基還要貴氣許多。
他傲然地揚起下巴，目光不善地瞥過凌初等人。那姿態，那表情，和瑟薇蒂如出一轍。
塞爾基眉頭微皺：“瑟薇蒂在海上惹了禍，我要去把她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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