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入夢看著系統面板裡那行交易提示,手指懸在“確認”上方,停了好幾秒。
他是一個不會輕易開口求人的人,所以在被馬戲團襲擊後,他也沒有想過要去聯絡凌初。
或者說,他心裡清楚,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求生世界裡,沒有人會無條件地去幫另一個人。
他從進入遊戲的那一天起,就己經做好了隨時會面臨死亡的準備。
只不過在最後的關頭,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用了那張公共挑戰自選卡,他不甘心就這麼死在海上。
點選確認後,那張淡藍色的傳送票出現在他的儲物空間裡。
星河入夢盯著那張票,如同在盯著一個象徵著最後希望的火種。
凌初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船沒了還可以再造,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27號,到你了!”身後有人不耐煩地喊他。
星河入夢收回目光,關掉系統面板,用僅剩的唯一的右手,撿起地上的長劍。
他傳送到這個副本里時,就己經是重傷,靠著儲物空間裡的藥劑和傷藥,現在只能算是勉強恢復了過來。
劍鞘早就丟了,劍刃上還有上次戰鬥留下的缺口。
他握著劍,一步一步走向中央的擂臺。
擂臺下,幾個玩家交頭接耳。
“怎麼是個獨臂的殘廢啊?”
“就這?不被擂主打趴下就不錯了,另一隻手估計也保不住了。”
星河入夢充耳不聞,走上臺階。
擂臺對面站著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人”。
至少目前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人。他渾身附著著紅色的、彷彿蝦殼做的鎧甲,每一片甲葉都緊貼身體,邊緣鋒利,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紅褐色光澤。
頭盔是一個尖尖的蝦頭殼,將他的臉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圓,又有些凸,不太像人類的眼睛,黑眼珠佔據了大部分,瞳孔是豎著的,像某種海洋生物。
他的武器是一對雙手錘。錘頭比成年男人的腦袋還大,表面佈滿尖刺,錘柄末端繫著兩條鐵鏈,垂在地上。
那蝦殼人低吼一聲,拖著雙錘朝星河入夢衝了過來。每一步踏在擂臺上都發出沉悶的巨響,像野獸在奔跑。
星河入夢站在原地,沒有動。
擂臺下有人捂住眼睛,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寒芒閃過。
一道劍氣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嘶鳴。
那蝦殼人衝鋒的姿勢猛地一滯,雙手錘從手中脫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他的身體晃了晃,像一座被抽走了支撐的塔,轟然倒塌。
。的殼是還是清不分,淌流上殼蝦的紅在,來出滲裡隙的盔頭從鮮
。聲無雀,鏡眼跌大下臺擂
……
。鳥呆呆隻一了上絡聯又,後框天聊的夢河星和了掉關初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