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你的手……”
黃曉雯的聲音有點緊。
“沒事。”
凌初把白骨之刃插回腰間的刀鞘,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怎麼沒事?明明還在流血,給我看看!”
曉風殘月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拉起凌初的手。
只見手掌上的傷口從虎口一首延伸到掌心邊緣,皮肉翻卷著,能看到底下暗紅色的肌肉組織,血還在往外滲。
她翻過來看了一下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墨魚丸站在一旁,看著凌初那隻血肉模糊的手,眼睛刷地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曉風殘月先用初級治癒術在凌初手心上試了一下,乳白色的光落在傷口上,傷口邊緣的皮肉微微蠕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停了。
痛感緩解了些,但傷口並沒有癒合。行刑者的斷罪斬有讓傷口癒合速度減半的效果。
曉風殘月只好再用物理包紮的方式,用藥水給凌初的傷口消了毒,然後用紗布一層一層地包紮。
紗布纏得很緊,從虎口繞過掌心,再從手背繞回虎口,打了一個結。
凌初眼看自己的左手被包成了一個厚實的“木乃伊”,她試著動了動露在外面的手指。
“這紗布也太厚了,太不靈活了……”
“這傷口不好好包紮,會留疤,”曉風殘月根本不理她的抗議,又拿出一瓶中級生命藥劑,拔開瓶塞遞給她,“喝掉,不許剩。”
曉風殘月第一次這麼對她嚴肅。
凌初只好乖乖地接過來,仰頭喝完。藥劑入腹,她損失的生命值瞬間被補滿,那些因為失血而略顯微弱的疲憊感也消退了不少。
她輕扯嘴角,果然是大凶之兆,血光之災啊。
墨魚丸的占卜一如既往的靈驗。
進入這遊戲以來,凌初經歷過不少生死時刻,但還是第一次受這麼嚴重的傷。
至於會不會留疤,她倒是不在意,又不是斷手斷腳,還能動就行。
她抬起頭,看見墨魚丸還是蔫蔫的,像一棵霜打了的茄子,她的眼眶紅紅的,沒有哭,只是在忍。
“幹嘛垂頭喪氣的,皮外傷而己。”
墨魚丸抬起頭:“要是我敏捷再高些,反應再快些,你就不會受傷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凌初朝她笑了下:“說的沒錯。”
“那就多練練,爭取下次反應再快點。”
墨魚丸愣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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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