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懂點劍術或刀法,有的城民以前就是吃這口飯的,行刑者沿著城牆攀爬,第一個行刑者爬上牆頭,刀臂朝一個玩家劈去。
“鐺”的一聲,玩家舉盾格擋,盾面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凹痕,他的手臂被震得發麻,盾牌差點脫手。
旁邊的城民趁機上前,長劍刺進行刑者的肩膀,劍尖穿過了黑霧,像捅進了棉花裡。
行刑者轉過頭,暗紅色的光對準了他的臉,另一隻刀臂舉起,朝他的脖頸砍去。
另一個玩家從側面撲過來,一錘砸在行刑者的手臂上,錘頭的重量把刀臂壓了下去。
西五個玩家圍著一隻行刑者,砍了十幾刀才砍中那截手臂,一把大刀落地。行刑者退了一步,剩下的一隻刀臂還在揮舞。
它彷彿被激怒了,剩下的那隻刀臂在身側展開,像螳螂舉起前爪準備捕食的姿態,在火光的映照下拖著長長的影子。
“噗嗤”一聲,它猛然前撲,金屬大刀劃過了一個城民的後背。
皮甲被切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瞬間浸透了半邊衣衫。那城民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撲,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呆呆鳥正好首播到這個畫面,心裡一緊。他認識這個城民,他老婆在米奇喵喵巫的裁縫鋪幫忙,他還有兩個沒成年的孩子。
這些行刑者的實力比普通玩家強太多了。
五六個訓練有素的城民和玩家圍著一隻行刑者,才能勉強應對。有人負責吸引仇恨,有人負責砍手臂,有人負責舉盾擋刀,配合稍有差池就會有人受傷。
他們的刀劍砍在行刑者身上,十刀有九刀都穿過了黑霧,只有偶爾砍中那截手臂的那一刀才能造成實質傷害。而行刑者一刀就是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且行刑者的數量也太多了。
第一波就有一百隻,城牆下還有更多的黑色身影從霧中湧出來,如果再來兩三波,他們怕是要撐不住。
呆呆鳥站在城牆上,攝像機架在垛口旁邊,他不知道凌初正在挑戰呢喃燈塔,怕守不住城,訊息一條接一條地發。
“凌初姐,行刑者越來越多了!城牆下面至少還有兩三百隻!”
“它們太厲害了,速度又快,刀法又凌厲,這樣下去,我們怕是要守不住啊。”
“你在看首播嗎?能聽到嗎?”
凌初側身躲過雙刀剪影的一記劈砍,她抽空回了條語音訊息:“你們先頂住,最多一個半小時,這些行刑者就會消失。”
呆呆鳥看到資訊一愣。
一個半小時後,行刑者就會消失?
這話從任何人嘴裡說出來,呆呆鳥都不會相信,但說這話的人是凌初。
他對著城牆上正在浴血奮戰的玩家和城民們喊了一聲:“大家堅持住!城主說了,一個半小時後,這些怪物就會消失了!”
呆呆鳥雖然不知道凌初用什麼辦法,能讓這些從迷霧天災裡出現的怪物消失,但凌初姐這麼說了,她就一定會有辦法!
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在這一個半小時裡,守住城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