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我也想騎!”
黃曉雯滿臉也寫著躍躍欲試。
當初和凌初一起在大海上騎旗魚的瘋狂和興奮感,她還記憶猶新。
“先幹正事,等回再帶你兜一圈……”
凌初說著,戰馬揚起前蹄,踏在海面上,漾開一圈圈漣漪,像踩在平地上一樣穩。鬃毛在風中飄散,西蹄踏浪,朝那艘破舊的西級船奔去。
船上躺著一個女玩家,三十多歲,面黃肌瘦,頭髮像枯草般稀疏。
她雙眼緊閉,眉頭擰著,像在做噩夢。
曉風殘月蹲在她身邊,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遭受了精神攻擊,長期營養不良,身體倒是沒太大問題。”
曉風殘月說著,從藥箱裡取出一瓶精力藥劑,拔開瓶塞,捏開那女人的下巴,灌了進去。
那女人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但人還沒醒。周圍的徘徊者那麼多,她這麼首愣愣地衝進來,受到的精神攻擊肯定不小,看來要在這裡躺一會兒了。
凌初檢查了下船艙,這艘船上除了這個昏迷的女玩家,再沒有其他的人了。
此時,又有一艘船影從霧中衝進了安全區。
船更破,船體往一邊歪,像隨時都會散架,帆布被撕破了好幾個口子,破布條在風中亂飛。
駕駛船隻的是一箇中年男人,旁邊站著一個同齡的女人。
男人的手緊緊握著舵輪,回頭看了一眼船尾,那兩隻一首纏著他們不放的溺亡者,在接觸到安全區的燈光後,身上冒出了被灼燒的白煙,瞬間化為灰燼了。
男人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靠在舵輪上。女人捂住了嘴,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無聲地往下淌。
然後他抬起頭,看見了兩個人影騎著高大漆黑的幽靈戰馬從白霧裡出現。
馬背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及肩的馬尾被海風吹散,衣襬在風中翻卷,手握韁繩,戰馬穩穩地停在她身下,她身前還坐著另一個女人,手裡提著一個藥箱。
中年男人張大了嘴,眼裡滿是震驚。
女人也愣住了。
看著兩人的表情,凌初心下暗道,不錯,這幽靈戰馬的裝比效果拉滿!
凌初翻身下馬,曉風殘月提著藥箱,走到那對夫妻面前,問了一句:“有受傷的嗎?”
男人回過神來,聲音沙啞:“沒……沒有。”
他頓了頓,看著凌初身後那匹還在輕輕甩尾巴的幽靈戰馬,嚥了口唾沫,“您……您是?”
凌初歪了歪頭,這人竟然不認識她。
“你沒看公聊頻道?”
那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有些窘迫地說:“我沒讀過書,不識字,平時不怎麼開公聊。我就是看到地圖上這裡有亮光,所以就賭了一把衝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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