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骨,它不知道黃曉雯為什麼發笑,它一首以為笨笨熊的真名就叫笨笨熊。
笨笨熊倒是無所謂,伸手接過那個比腦袋還大的玻璃缸:“沒關係,叫我什麼都行,”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對漢斯說,“好喝!謝謝。”
“話說笨笨熊……你的真名叫什麼?似乎從來沒聽你說過。”
凌初一邊喝著酒,一邊閒聊地問,眾船員的名字她都知道,只有笨笨熊不知道。凌初叫他笨笨熊也叫習慣了,他也從未主動提起過自己的真名。
笨笨熊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我姓郭,叫……郭妙妙。”
“噗!”黃曉雯剛喝下去的第二口酒再次噴了出來。
“啥?妙妙?”
笨笨熊臉上浮現出兩朵淡淡的紅暈,在黝黑的皮膚上不太明顯。
“是我媽起的,她想要個女孩,所以早早就定下來這個名字,誰知道生了我這個又黑又壯的大胖小子……生完我之後,她說名字都定好了,改也懶得改了。”
因為這個反差感的名字,笨笨熊從小上學,就被同學們取笑,所以他養成了習慣,如非必要,就不會主動介紹自己的名字。
黃曉雯意識到因為名字取笑別人有些不禮貌,趕緊收住笑,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那個……妙妙,我不是故意的,也沒有取笑你的意思啊,就是……有些出乎意料。”
笨笨熊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沒事的!大家想叫我什麼都行,笨笨熊這個外號我也很喜歡,不然我也不會取這個ID了。”
凌初點頭:“只要你樂意,起名叫柳如煙都成,這年頭起名自由,不然又有評論罵作者性別刻板印象了……”
“那我還是叫笨笨熊吧……”墨魚丸說。
她也覺得“妙妙”這個名字和笨笨熊的形象實在太不搭了,怎麼叫怎麼彆扭,還是叫笨笨熊更順口。
“話說那你以前在藍星是做什麼的?”墨魚丸有些好奇,“我和凌初都是大學生,曉雯在經營她父親的賭場,曉風殘月是醫學生,大廚是一家米其林餐廳的主廚。”
笨笨熊:“我的工作很普通,是一家安保公司的保鏢隊長。”
“保鏢?”黃曉雯挑眉,“這工作倒是很適合你呢。”
笨笨熊嘿嘿一笑:“我的客戶們都這麼說,說一看見我這身板,就很有安全感。”
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得意,“我是同事裡面業績最好的,幹了三個月就成隊長了。公司老闆很看重我,還說提拔我當主管呢……”
他話音一頓,低下頭,“可惜我還沒來及升職,就掉進這遊戲裡了,我要是升級成主管,每個月能拿兩萬塊錢呢!比坐班的白領都多!”
“哇,那確實不少了……”
墨魚丸發出豔羨的聲音,她摩挲著杯沿,感嘆。
“在藍星時,總覺得學業壓力大,當社畜壓力大,來了這世界後,才發現過去的日子多麼美好。”
“是啊。”
笨笨熊摸了摸腦門上那個“罪”字奴隸刺青,字跡己經有些淡了,但還看得清輪廓。
在藍星,他頂多抱怨工作苦點累點,可來了這邊,卻是動不動就有可能掉腦袋。如果不是凌初當時劫了聖教軍的船,他還不知道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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