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那人的一條腿朝著一群人撞了過去。
場面一時混亂不堪,江渝白一路推到了花轎前,那人終於控制不住,摔在了地上。
江渝白一把拉開喜婆,對著她那張大花臉就打了下去。
想把妹子拉出來的時候,後背被人踹了一腳。
一個踉蹌摔在了花轎檻子上,一口血頓時就湧了上來。
可一抬眼在看見妹妹哭花的臉時,生生將那口血嚥了下去。
朝著妹妹硬生生擠出一個笑臉來:“哥沒事,別怕,哥一定帶你回家。”
說完這句話,江渝白躲開了踹來的第二腳,還將那隻腳按在花轎的轎槓上,嘶吼著將那隻腳給掰斷了。
死死將妹妹護在身後,從花轎的轎槓上拆下一截木棍拿在手裡,誰靠近就打誰。
一時間周圍人都被他這副全身血淋淋的樣子唬住了。
沒人敢靠近他。
“媽的,老子在江家村這麼多年,還能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欺負了?”
村長氣急敗壞的隨手推了一個人上去,同時怒氣衝衝的朝著所有人喊道:“今個誰把江渝白按住了,今年過年我允他半扇豬肉。”
剛才還在推搡著不願意上前的人,因為這半扇豬肉都來了幹勁。
一個個看向江渝白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個宰好的那半扇豬肉。
一個兩個摩拳擦掌的,第一個人衝了上去,接下來就是一群群的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衝了上去。
斐禾就站在山坡上,對底下所有人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在京城那樣的地界待久了,祁陽到底還屬於江南,卻是這副樣子,那些人死的還是太輕易了。
“求你救我妹妹!”
斐禾看著被人群包圍的江渝白,就在等他這一句。
要是一個個來,江渝白或許還能再扛一會兒,但到底是困在林子裡這麼久了,大半個月連一粒米都沒吃過。
全憑著一股氣對抗這些人,寡不敵眾。
江渝白話音還未落下,斐禾身邊的暗衛就己經提著劍啊、刀啊的殺到了他的身邊。
剛才還惡狠狠的一群人,還不及反應,手和腿都斷的差不多了。
但到底是百姓,這些人就是再不做人,暗衛也沒有要了他們的性命。
只是有刀劍的手柄將這些人的腿腳都打斷了。
剛包圍著江渝白的一群人此時都身體畸形的癱倒地上,先前還在壞笑的臉上此時只有痛苦。
“你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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