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梨?新品種?”向柯是個愛吃的,轉頭看向殿下,一隻手撐著腦袋。
明朗躺著,頭都沒歪一下,回道:
“不是,酒監新出的,是用梨子釀的,味道清淡甘甜,最適適合這樣的晚上喝了。”
今夜月朗星疏的,對著那圓圓的明月,誰都難免思緒萬千。
幾人躺在躺椅上,南星帶著人端著酒水上來的時候,看見殿下的髮絲被冷風吹得飛起。
眉頭微蹙,立馬上前去將觀星臺的窗戶都給關上了。
“殿下,晚上冷,今個這酒咱們吹熱的可好?”
明朗倒是無所謂,她也就只有蔣嬌雲幾人陪在身邊的時候才多少喝點。
明朗:“都行。”
南星臉上一首掛著端方的淺笑,殿下出去遊歷的那幾年,她跟在雲苓姑姑身邊一邊看一邊學。
蔣嬌雲在一旁看著南星熟練的溫酒感慨道:“南星如今越來越像雲苓姑姑了,方才愣神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雲苓姑姑回來了。”
南星:“蔣大人過譽了。”
南星將酒水溫好遞到殿下和各位大人面前之後,觀星臺上的溫度也起來了。
觀星臺是摘星樓最高的地方,取暖只能靠火箱。
好在觀星臺改過之後,可以在觀星臺最好的位置上隔出一個單獨的房間來。
取暖也快。
“窗戶別關太嚴實。”薛挽朝著一個侍奉的宮人抬手示意她將邊上的窗戶開啟些。
向柯看著西處都關嚴實了的觀星臺,默默將頭轉過去小聲問向李銜青:
“這窗子都關死了,禮物還怎麼送上來?”
向柯的聲音壓得極小,但明朗還是一個字不漏的都聽到了。
李銜青將向柯的腦袋按了回去,還不經意的觀察了一下殿下的神情。
雖然知道殿下沒聽到的機率很小,她這個時候還是想要假裝無事發生。
禮物的事情,蔣嬌雲一定能解決的,實在不行一會再將窗子都開啟就是了。
她們也不是非要在這觀星臺上待一晚上的。
南星也是個練家子,聽到向柯小姐和李大人的小聲密談後,觀察了一下殿下的神情,見殿下喝了些暖酒後,臉色也紅潤了些,斟酌著開口道:
“這觀星臺被陛下大改過,在窗臺上加了一層薄薄的琉璃,很是漂亮,殿下可要一觀?”
明朗回來快兩年了,都不知道摘星樓的觀星臺改成這樣了。
她的東宮倒是多了不少的琉璃做得小玩意,什麼兔子、貓貓、狗狗、老虎、豹子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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