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聽到後,狐疑的看了明朗一眼,這不是她女兒的做事風格啊。
按照以往她對明朗的瞭解,明朗難得有個看得上的,不該這樣輕易放手才是。
“好啦好啦。”明朗嘆了口氣道:“他說不嫌棄我家貧,想娶我過門,薛挽同我說他家裡人口簡單,都是好相與的,我想想還是算了,嫁給我這輩子都難出宮一趟,不如做個官來的清閒。”
最主要的是,薛澈那個只會讀書的腦子,娶是娶不進門的,只能納進來。
明朗一想到樓家那個驕縱的,薛澈怕是都不夠他耍著玩的。
再緩緩的,等她按住了樓家那個,薛澈再接進宮裡來也不是不行。
明朗的小算盤打的極好,左右她的後宮不可能只有一人,她也不是多專情的人,有了百鍊鋼,就得有繞指柔......
“若你成婚,朕六月前能趕回京城。”
明朗大婚,樓霄跟了梁崇月近二十年,梁崇月定然是要趕回去的。
順便回去了,她也有些事情要處理。
之前放著沒管,如今再放著不管,時日長了,就是禍害了。
明朗想了想,母皇如今還在祁陽,還不算太遠。
“婚期尚未定下,我得先請示母皇,母皇若覺著此事可行,我便讓欽天監算日子了。”
梁崇月猶豫了片刻:“你先別急,朕找人再查查樓家。”
明朗過了夏日就二十西了,有些事情是該提上來了。
但東宮未來的男主人,大機率就是明朗的第一任君後,此事非同小可,那樓家小子要是個堪用的還行。
若是不堪用......
“你同樓霄提過此事了?”
明朗將她與樓尚書之間相互試探的事同母皇說了,母皇那封信裡字字句句的暗示她看懂了。
母皇著急她的成長還不夠快,她也明白自己與母皇當年的差距。
她沒有母皇的軍功壓陣,背後雖有定國公府,但比起母皇當年還是不夠。
她要靠婚嫁之事,將那些朝臣手裡的勢力都為她所用。
君臣之間有了橋樑才好互通有無。
她沒選薛澈也是因為薛家在朝堂那些老臣之中還是根基太淺。
薛挽雖為她的伴讀,這些年和她父親爭權,薛父寧可毀了這些年在軍中積攢的人脈關係也不想便宜了薛挽。
薛挽雖爭權成功了,但薛家以後還得靠她慢慢來。
薛澈只是薛家旁支,在京城算是毫無根基。
她怎麼可能在一群老狐狸的眼皮子底下選一個毫無根基的小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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