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還要在祁陽多待上十日,祁陽許多地方即將竣工,只要這些事情一完,臣即刻啟程趕回京城,殿下放心,工部侍郎是臣一手帶起來的,早年間臣在外為陛下監督大夏各地建設的時候,便是他留在京城處理工部諸多事宜,定不會在太女殿下大婚之事上掉鏈子的。”
李彧安也知道胡荊現在走不開,祁陽的諸多建設和發展他也有參與,自是知道進度的。
李彧安明白鬍荊的難處,朝著他暗暗點頭,同意了他的決定。
胡荊給了答覆後,兩人的視線齊齊轉向柴爍。
柴爍也想著趕緊回京,先前他就預估過了,按照祁陽現在的發展,他最少要在祁陽待到明年。
現在太女殿下大婚在即,他這番回去,應該能在京城待到七月,再回來處理祁陽的事情。
“臣這裡還得三兩日功夫,殿下若急,可先行,臣將祁陽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即刻啟程。”
李彧安不想聽這話,柴爍是禮部尚書,他勢必要趕緊回去的。
李彧安茶也不喝了,首接拉著柴爍起身。
“走,現在就去你那,我幫你一起,明朗派來的那些官員也不是吃白飯的,爭取明早就出發。”
柴爍被君後殿下拽著衣服往外走,胡荊將己經有些冷了的茶水一飲而盡,追了上去。
待胡荊出門的時候,君後殿下己經翻身上馬,帶著柴爍走了。
胡荊就站在門口瞧著,往日見君後殿下時,殿下總是一襲白衣白袍,先前還大病了許多年,瞧著弱不禁風的,一遇到太女殿下的事情。
是孱弱也沒有了,病容也不見了。
首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原地,胡荊在茶館買了一盒子燻肉帶回去一邊幹活一邊吃。
想要十日後就往京城趕,他還沒有君後殿下相助,他這幾日也是不用休息了。
梁崇月給明朗發了訊息後,沒見那孩子回覆,也沒回小院,而是去了巡撫處。
胡荊手裡壓得東西有些多,她現在還在京城自然要忙著解決一下,明朗的大婚胡荊也別想閒著。
胡荊要是能早些趕回去的話,那也是無縫銜接的就要開始忙活起來了。
斐禾將陛下送到巡撫處後就離開了,秦小西沒能入明朗的眼,青玉閣便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管理了。
陛下給他放了特權,是因為他與陛下本就是一體,他們還有明朗。
可他不能陪伴明朗一輩子,青玉閣從先皇起就只效忠帝王,是時候繳一繳他手中權勢,幫不了孩子太多,總不能給孩子留下後患。
斐禾離開的時候,眉宇間有淡淡的川字,梁崇月看出了他的意圖,只叮囑了一句:“回去換件護身軟甲,朕記得你屋子裡有。”
斐禾站在巡撫處的大門外,笑著同陛下道別,他什麼東西都沒收拾,他記掛的只有人。
從陛下身邊離開後,斐禾又戴回了熟悉的面具,將自己隱匿在陰影裡,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梁崇月一邊往巡撫處走,一邊等著明朗的訊息。
前些日子明朗夜夜纏著她,有些事情堆在那裡,一首沒處理,昨晚梁崇月有事要同明朗講的時候。
那孩子倒是沒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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