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兒是個極上進的,她在明朗面前一首像是一座巨大的鴻溝,大夏無數的改變都擺在那裡。
都是她做出來的功績,明朗從小就將“我長大以後也要像母皇一樣厲害。”掛在嘴邊。
可其中許多事情,她是集齊百家所長,她看過明朗未曾見識過得那些歷史。
她還有系統這麼大的一個金手指,在旁人眼中,她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選之人。
但只有她和系統知道,她的背後是系統強大的資料,沒有系統她也不過是個努力上進,卻天資平凡的人普通人。
她原本就不想做什麼拯救蒼生的救世主,更不想因此成為女兒的執念。
明朗這邊正在和母皇聊天,忽然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從母皇那邊傳來,明朗心下了然,安靜了下來。
等著母皇看完再繼續也無妨,她早就習慣了母皇的能力。
系統剪輯過後的影片不長,梁崇月看的很快,看完之後,梁崇月還看見了系統在最後的總結。
“宿主,我和母后還有一個多月才能趕到京城,不過感覺在那之前明朗就能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急不可耐不想再坐馬車的可愛小狗。
梁崇月在可愛小狗西個字上看了一會兒,笑了一聲後,將分出來的面板關掉。
“這些日子你好像忙了許多事。”梁崇月目光溫柔的望著面板對面的明朗。
這樣溫柔的模樣只有明朗能看見,也只有在明朗面前,梁崇月才會展露這一面。
明朗方才沉默的時候,再次從母皇那裡聽到自己說過的話,像是又回到了那些時候。
“他們都說我被樓霄蠱惑,做了不該做的事,母皇我沒做錯什麼對吧?”
在外人面前,明朗是個果決堅毅的,也只有在母皇面前,她才會忍不住追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
大通閘停閘,附近百姓的生活收到影響是必然的,她可以選擇不這麼做,但她依舊下了這樣的命令。
面對百官的不解質問的時候,她早早按下此事離開太和殿又怎麼不算是一種逃避。
她不想聽朝臣細說因為她的一次決策,百姓的生活會有多大的影響。
“朕臨朝二十載,百姓的生活如何?”
梁崇月沒有著急回答明朗的問題,而是丟擲了新的問題等著明朗回答。
這個問題明朗不用細想便能回答:“大夏的百姓無一不愛戴母皇,視母皇為堯舜之君,足以證明母皇的功績偉大。”
梁崇月又道:“朕付出那麼多的心血讓國家富強,讓百姓安居樂業,如今不過是朕的女兒做了一個看似有些損耗了百姓利益的決策,並非長久,不過一月,他們若受不了忘恩負義,你還會這樣擔憂嗎?
若他們沒有,你又何必早早杞人憂天?”
梁崇月這位傑出的貢獻者都不在意的事情,那些受益者有什麼資格多言。
明朗終於露出了這幾日來最釋然的笑容,看向那道黑金色屏幕後的母皇像是看到了光。
“朕最晚後日啟程,一月內必到,你父君日夜兼程,半個月後就能到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