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嬌雲明白殿下的顧慮,蔣家即將出一個太女夫,這樣的殊榮伴隨而來的便是旁人的忮忌。
“殿下放心,臣知道該如何做。”
明朗目送蔣嬌雲下了馬車,才改道回宮。
回宮之後,明朗沐浴更衣後坐在東宮的書房裡,看著這些日子堆積起來的奏摺,無奈長嘆出聲。
“父君說不會幫我還真不幫我啊。”
南星端著提神的濃茶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句,瞧著堆積的奏摺,不由擔心殿下身體:
“殿下還是早些休息吧,這些奏摺君後殿下瞧過了,要緊的都己經放到了書案中間。”
明朗順著南星這話翻看了擺在她面前的這一摞奏摺,她還以為是一旁的桌子放不下了,才堆到她書案上來的。
一看翻看著,明朗還一邊道:“我就知道父君不會見死不救的。”
對於父君,明朗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的,畢竟出自母皇嚴選,定然不會有錯的。
明朗將父君給自己分好的奏摺都看完後,香爐裡的香都換了三根了。
看完了最後一本,明朗看瞧見壓在那些奏摺最底下的那張紙。
拿起一看,是父君的字跡。
父君知道她忙,回來了也沒空看完這些奏摺,除了最重要的那些以外,父君還將其他奏摺上有價值的內容都寫了下來。
方便她知曉。
明朗將其看完後,將那張紙給燒了,才上床休息。
只是臨睡前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連忙喊來在外殿守夜的南星。
“你明天記得將我冊封那日嬌雲送我的禮物都找出來,我要看。”
南星有些不明所以,點頭應下,隨後吹滅了殿下床前的所有燭火。
明朗累了好幾天了,終於回到自己的床上,睡得噴香。
翌日一早,明朗被南星從被窩裡拖出來的時候,眼皮都還是耷拉著的。
好無奈啊,要是不用早朝就好了。
明朗己經想好,等母皇徹底將皇位傳給她之後,她就隔日上一回朝。
那個時候大夏和朝堂的局勢一定比現在要穩固的多了,她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了。
比起朝政,她的身體也一樣重要,沒了她,誰來治理整個王朝。
明朗隔了三天才上朝,京城裡頭不刻意瞞著,所有的關係網幾乎都是通著的。
加之,明朗也沒瞞著,她離開三天,親自提著人送去的大理寺,休息過後,就去將蔣嬌雲哄回來了。
如今蔣家門前多少雙眼睛盯著,這件事不等她昨日吃完飯就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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