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點到為止,陳毅伸手接過那瓶金瘡藥,朝著南星姑姑連連道謝:“今日多謝姑姑指點,陳毅感激不盡。”
南星搖了搖頭,後撤一步,拉開了和陳毅之間的距離。
示意陳毅將背上的荊條取下再離開。
等到陳毅走後,南星才端著茶水進去。
“殿下,陳大人將荊條取下走了。”
明朗輕嗯了一聲,接過南星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滿嘴留香。
“換茶葉了?”
南星笑著回道:“五月新進了一批茶葉,這是顧渚紫筍,殿下要的冰酥酪即刻就到。”
從小就跟著母皇和皇奶奶身邊喝著各種好茶,明朗又品了一口:“這茶葉給皇奶奶留著,她老人家一定愛喝。”
南星應下此事後,明朗將茶盞放下後,又追問了一句:
“陳毅進宮的時候,荊條也是背在背上的?”
南星迴想了一下:“回殿下,陳大人身上的荊條是進宮之後,從箱子裡取出背上的,奴婢己經示意過陳大人離宮的時候,要將荊條取下了。”
明朗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南星退下。
等到整個書房裡只剩下明朗一人後,明朗將頭往後一仰,想要放空思緒,好好放鬆一下。
但腦中總有些事情,讓她不得不去深思。
腦子停不下來一點。
明朗望著書房的房梁,百無聊賴的看了一會兒,猛地想起了母皇說的話。
心頭猛地一緊,翻出一旁壓在鎮紙下的冊子,起身走了出去,在書房外的院子裡掃了一眼,透過一顆槐樹的葉子,看到了藏在樹上的暗衛。
隨手招呼下來一個,吩咐了幾句後,暗衛接過名冊很快離開。
明朗站在廊下,瞧著安靜的東宮,她不覺得母皇的突然提醒會是一時興起。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母皇己經放心將此事交給她去辦,不會還多叮囑了一遍。
陳毅到底年輕,經驗不夠,那些老東西滑不溜手的,收到訊息跑了也是有的。
大夏天地廣闊的,她一時間還真是不好抓。
宮裡一片熱鬧紅火,一片寂靜中透著淡淡焦躁。
明朗一整日就沒怎麼離開過書房,就連送來的冰酥酪都沒怎麼吃。
首到傍晚才徹底走出書房,回到寢宮休息。
半夜正是系統精神的時候,正好瞧見了這一幕,還不忘回顧一下今日明朗的做了什麼。
得出結論後,又是一套剪輯好的影片傳送給了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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