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朗有了?”此時內殿只有向華月和陛下二人,說話間,也少了許多顧忌。
從梁崇月過來起,這件事就沒準備一首瞞著母后。
母后歷盡千帆這些年,或許再過些日子,都不用她說,母后自己就能看得出來。
梁崇月朝著母后點了點頭,向華月欣喜的長舒一口氣,嘴角的笑容一首就沒下去過。
“孩子的生父是誰啊?”高興之餘,向華月還是問了這個關鍵問題。
太女府裡的事情,她多少還是聽到了一些的。
也不知道明朗選擇了誰。
“明朗自己看中的人,等到以後母后就知道了。”
那就不是太女府裡的人了?向華月坐在羅漢床上,冥思苦想著。
梁崇月瞧見母后這樣,出聲提醒道:“母后私底下猜猜也就罷了,日後別去明朗面前問。”
向華月沒好氣的接過樑崇月遞來的糕點:“我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老了老了還傻了,明朗有什麼話自會對我說,哪裡需要我自己去問。”
這話是真的,明朗自小就和母后無話不談,比和她這個親孃的關係還要好。
“那春香姑姑,朕這就帶走了。”
向華月想了想:“先不急,我還有事要叮囑幾句。”
梁崇月在內殿等著,母后起身出去了,梁崇月拿起茶盞才剛抿上,母后就又回來了。
“幾句話這就說完了?”她怎麼連開門聲都沒聽到。
“太女府裡那兩個還不知情?”向華月走到半路折返回來,找梁崇月確認情況。
梁崇月點頭:“明朗從別院回來之後,還沒回去過。”
向華月心中有數了,轉身再次離開,梁崇月慢悠悠的喝茶,大抵也猜到母后會和春香姑姑叮囑什麼。
等到母后回來的時候,梁崇月起身準備帶著人離開,鞋還沒穿上,就被母后抓住袖口拽了回去。
“要是那兩個知道後鬧起來,陛下該如何處理?”
太女府上那兩個可不是李彧安和斐禾這等歷經朝臣兇險,觀事明朗之人。
向華月心裡不免有些擔心,明朗懷孕身子重,府上再留兩個心思重的在,會對明朗和孩子不利。
梁崇月一邊穿鞋一邊對著母后解釋:“這是明朗的家務事,明朗自己能解決的,母后不必費心此事。”
樓宿雪是個有腦子的,吃過一次虧後,不會再鬧。
唯一不穩定的就是蔣星辰。
梁崇月身邊多的是人,太女府裡也是遍地暗衛。
蔣星辰要真是膽大包天,藉此機會挫挫蔣家的傲氣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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