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輕笑,將向箏從身上扒了下來。
“兩個孩子有人幫你照料著,朕這些日子還要盯著明朗,你要是不怕麻煩就進宮來陪朕。”
聽到這話,向箏就退縮了。
現在的明朗就是陛下的金疙瘩,誰也碰不得。
她只是許久未見陛下了有些想念,還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去宮裡添亂。
“等明朗的孩子降生後我再進宮向陛下賀喜,等到那個時候,我一定給明朗準備個大大的禮物,我一早就己經在準備了。”
梁崇月知道向箏說到做到:“行了,今日陪著朕小酌幾杯,朕有些日子沒有喝了。”
向箏有些驚訝的落座後,給陛下倒了一杯望江樓的新釀。
“是明朗有孕,又不是陛下有孕的,怎麼陛下現在連酒水都不喝了。”
梁崇月無奈拿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順滑的酒水入喉,感覺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明朗是怎麼回事,朕也是頭一回遇見有人孕期饞酒的,明明從前明朗沒人陪著的時候,從來不喝的。”
好不容易熬過去孕吐,明朗開始饞酒了。
嚴防死守下,梁崇月也許久沒碰了。
“還真是有意思,不過孕期就是容易這樣反覆無常,我當年懷向昇的時候,一切都好,結果懷向昱的時候,陛下也是知道的,什麼不能吃的,偏要吃什麼。
給柴爍弄得沒辦法了,求到了陛下跟前,向陛下討慈寧宮的廚司,現在想來也是好笑。”
明朗和向昇、向昱相差十幾歲,梁崇月從前和向箏閒聊的時候,鮮少會同時提到三個孩子。
今夜飯後,梁崇月原先在等著明朗那邊結束,結果和向箏聊著聊著,明朗那邊都結束了,她和向箏的話匣子好像才打開不久。
三更天的時候,梁崇月才帶著明朗回宮。
“明日你皇奶奶若是問起來,就說朕早就帶你回來了,不過瞧著天色不早了,就沒派人去告知。”
明朗坐在母皇身邊乖巧的聽著,雖然她覺著皇奶奶未必會相信。
還是應聲答應了母皇。
回到養心殿後,明朗帶著蔣星辰和樓宿雪去了偏殿,梁崇月今晚喝的有些多了。
洗漱更衣都是李彧安和斐禾伺候著來的。
梁崇月沐浴過後,換了身裡衣躺在龍床上,將李彧安和斐禾都打發到了養心殿的偏殿後,帶著系統又看了一部電影。
反正養心殿的屋子多,這些人也住得下。
“這才是朕該過的日子。”一部電影看到一半,系統聽著宿主在一旁的感慨,等回過頭去看宿主的時候,宿主己經睡著了。
系統也沒了繼續看電影的心思。
看了一眼主神今晚發來的倒計時,猶豫著要不要和宿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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