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是我曾經和虞卿洲所結下的一個契約。
這個契約有個很土土俗俗的名字,夫君聽話術,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取的,說起來都怪笑人的。
但現在這個契約竟在瘋狂的發燙,彷彿下一秒它就會從我的身體裡消失。
但,契約並未消失。
因為這個契約只有我能解,連虞卿洲都不行。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我已經知道虞卿洲的意圖,他想解開夫君聽話術這個契約,他不想聽我的話。
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在我耳邊響起,“瑤瑤,把契約解開。”
我心下頓時一沉,我就知道虞卿洲不對勁,他果然是這種想法。
只要我將夫君聽話術這個契約解開,我就不能約束虞卿洲了,更不可能從他的身上取回真身!
我知道虞卿洲的用意,他並不是想要對我怎麼樣,而是想讓我不能對他怎麼樣。
我的心思他都清楚,而他的心思我也明白。
我不知道他這次對我用的什麼法術,但我並沒有上當。
虞卿洲又打了一個響指,“瑤瑤?”
我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不想再偽裝下去了,慢慢的從他懷裡抬起頭,雙眼清亮的看著虞卿洲。
抬眼和他對視的那一眼,我看見虞卿洲的瞳孔在此刻忽然震顫。
“你裝的?”他的聲音中帶著驚詫。
我輕輕點頭,沒有否認,“嗯,我裝的,我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心。”
“你……”
虞卿洲的話還未全部出口,我便仰頭吻上了他的唇,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計劃是比不上變化的,我怕虞卿洲到之後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
我瘋狂的吻著虞卿洲,用了我的十二分熱情,在他反客為主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伸入了他的衣襟。
在他的胸口處,是我的真身。
真身在他的胸膛之處並不是平滑無痕的,而是有輕微的凸起,手指所到之處都能描摹花瓣。
忽然,虞卿洲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嘴唇從我的唇上離開,我大口的喘氣,他亦然。
他看著我,眼神之中滿是哀求,“瑤瑤,不要……”
他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腕,像是抓住最後一抹希望。
可我眼神依舊堅定的看著虞卿洲,輕輕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必須這樣做。”
“虞卿洲,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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