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此時正在往院子裡搬燒烤架,聽見虞卿洲提到自已,他立刻說道,“房間都是乾淨整潔的,要住一晚的話隨便挑一間就是,你要是住不慣的話,我可以給你打一盆水,你變成真身躺裡面吧。”
元嵐,“……”
胡伯的話差點把我逗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近虞卿洲者損。
胡伯說晚上吃海鮮,倒是真的吃的海鮮。
那種以前我都不敢多看的海鮮,大龍蝦,大螃蟹,不過胡伯也沒有太損,沒有搞大扇貝。
元嵐晚上一口沒吃,直接在偏院裡找了間房間把自已關了進去。
雪停了。
我和虞卿洲還有胡伯圍坐在燒烤架旁,胡伯邊烤著手中的大龍蝦,邊看向虞卿洲,欲言又止。
其實我也有很多話想問虞卿洲,但我準備待會兒進屋問。
“老狐狸,有話就說,我最看不得你這副磨嘰的模樣。”虞卿洲淡淡瞅了一眼胡伯。
胡伯放下了手中的大龍蝦,他抱著雙臂十分嚴肅的看著虞卿洲,“你真決定要回去?”
“嗯,有的事情是該做個了斷了。”
虞卿洲撥弄著炭火,黑眸裡有火光在跳動,他突然扭頭看向我,“你有沒有想問我的?”
我本來正在看他,沒想到他在此刻突然扭頭,我和他的視線撞在了一起,面對他那坦然的眼神,我問出了自已憋在心裡的問題。
本來是想回屋再問的,但既然現在虞卿洲問起了,那我自然就想馬上知道了。
“你有幾個義兄?”我問。
“七個,我排第六,元嵐最小,排第九。”
虞卿洲說完有些無語的看著我,“你是不是該問比較重點的問題?”
我撇了撇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小肉串,其實我不關心虞卿洲有幾個義兄,我關心的是元嵐之前沒說完的話。
虞卿洲和東海公主……
如果我問起東海公主的話,虞卿洲會不會覺得我是善妒又愛吃醋的人?
不過我轉念一想,管他怎麼認為,反正我現在想知道,我不能讓自已憋著,不能讓自已不爽。
“行,那我就問我認為重要的問題,你和那東海公主是什麼關係?”我直接一口氣問了出來,然後瞪著自已的眼睛非常認真的看著虞卿洲。
在聽到我的問題後,虞卿洲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吃醋了?”他問。
“沒有。”我別開了自已的視線。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出現了虞卿洲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畫面,甚至還出現了別的女人靠在虞卿洲懷裡的畫面。
我噌的一下起身,沒忍住氣呼呼的朝虞卿洲吼道,“虞卿洲!你不許抱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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