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疼……”
我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這樣的疼痛讓我恨不得剖開自已的心看看,這顆心究竟是怎麼了。
虞卿洲的臉色一變,他立刻把手覆在我的胸口處,我感到有冰涼的靈力在注入我的心臟處,可是那疼痛並沒有減弱,之前的疼痛是一抽一抽的,而此刻又變成了有千萬根針扎似的,再這樣疼下去,我覺得我會死。
虞卿洲的聲音中滿是驚詫,“沒用?”
胡伯也在一旁替我檢視,在這方面胡伯是專業的。
見輸入靈力沒用,虞卿洲的手指一動,一片鋒利的鱗片出現,他拿著鱗片毫不猶豫就朝著自已的手腕割去,鮮紅的血液流出,他趕緊把手腕湊到了我的嘴邊。
腥甜的血液滑入我的喉嚨,胡伯震驚的聲音響起,“虞卿洲,你瘋了?!你的傷都還沒有好,你還敢放自已真龍之血?”
“你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疼嗎?區區……”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伯一頓暴躁怒罵,“你可別說什麼區區真龍之血了,你一天不裝逼會死嗎?”
“二重身本來就是靠真龍之血才能維持,而且不可以在身體裡再生,要是哪天流光了,你這二重身敗了,你就只能回到那深海里你的真身之中被封印了!”
“到時候你的小嬌妻投入別人的懷抱,你就算哭得大海里全是你的眼淚也沒辦法!”
胡伯,我現在還沒暈死過去呢,你說的話我都能聽到。
想到真龍之血對虞卿洲那麼重要,我便閉緊了嘴巴,不再喝他的血。
可虞卿洲卻眉頭一皺,將我的嘴巴捏開,再次讓血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現在的掙扎對於虞卿洲來說,那就跟一隻小貓似的。
我哭了,真龍之血對虞卿洲那麼重要,他卻餵給我喝,如果哪天他的二重身敗了,他被封印深海,不能再來人間,那我該怎麼辦?
“夠了……”我開口,“我不疼了。”
我說的是實話,在喝了虞卿洲的血之後,疼痛止住了,只不過我現在就好像是從水裡給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汗水給浸溼透了。
“真不疼了?”虞卿洲依舊緊皺眉頭。
我點頭,“真的,你是虞卿洲,我怎麼可能騙你。”
虞卿洲這才收回自已的手腕,胡伯見此挖了拳頭那麼大一坨藥膏敷在虞卿洲的手腕處。
“先別管我,薛景瑤怎麼回事?是詛咒?”虞卿洲問。
胡伯聞言,他看向了床上像條死魚一樣的我,隨即點了點頭。
“是詛咒,這詛咒真挺狠的,不會死人,但會發作越來越頻繁,會讓人生不如死,甚至能磨滅人生存下去的希望。”
“胡伯,是什麼意思?”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胡伯嘆了口氣,“就是你可能自已被這詛咒折磨得不想活下去了,會自殺。”
胡伯的話讓我的心裡一顫,這個詛咒竟然這麼惡毒,會讓我自已喪失生存下去的希望,究竟是誰對我有這麼大惡意?
想到在未來這種詛咒還要經歷很多,很多次,我就覺得心裡冰涼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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