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洲哥叫寶貝兒竟然恐怖如斯。
我乾笑了兩聲,說道,“其實也不是那麼害怕,鬼也是人死後形成的嘛。”
網路上有句很流行的話,你所見害怕的鬼,都是別人日思夜想想見的人,所以這麼一想,也沒好什麼好害怕的了。
“既然不害怕的話,那今晚你就一個人睡吧,我得出去轉轉。”虞卿洲突然對我說道。
“你要去哪裡?”我馬上追問道。
虞卿洲,“我去拜訪一下老朋友。”
“大半夜拜訪老朋友嗎?”
虞卿洲冷哼了一聲,“我想什麼時候去拜訪就什麼時候去,他還能有意見?好了,我要出去了,你自已一個人小心點,既然不怕的話,就好好鍛鍊鍛鍊。”
說完,愛走窗戶的虞卿洲依舊走了窗戶。
虞卿洲倒是走得瀟灑,留下我一個在酒店面對眾多‘好朋友’,不過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見現身的‘好朋友’,希望他們不會在我睡覺的時候來騷擾我。
洗漱一番後,我就躺在了床上,將自已裹得緊緊的。
凌晨三點。
剛有了睏意還沒有徹底睡過去的我被一陣沉悶的撞牆聲給吵醒了。
咚—咚—咚——
規律的撞牆聲在我床頭不遠處響起,這聲音像是從我的隔壁傳來的,又好像就是從我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我並沒有關燈,所以屋子裡的一切都是一目瞭然的。
而在我盯著天花板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黑影就在我床頭的不遠處,他正拿自已的頭撞著牆壁,剛才那沉悶的咚咚聲就是那麼發出來的。
“嘿嘿嘿~~“
那黑影發出了一連串的陰笑聲,要是普通人聽到估計得當場嚇暈過去。
我其實倒不是怕這東西會傷害我,就是鬼在我腦海裡有一種幾乎是根深蒂固的形象,那就是詭異,可怕。
所以當那黑影發出嘿嘿嘿笑聲的時候,我的心在此刻都收緊了。
我在心裡呼喚紅纓,之前紅纓在歸墟用力過猛,一直在休養,而玄墨直接進入了靜默狀態。
“紅纓,阿頭的狀態怎麼樣?”我問。
紅纓回道,“回主人,阿頭狀態挺好的,您需要的話,我把阿頭放出來。”
我餘光看了一眼那還在用頭撞牆,並且嘿嘿嘿的黑影,於是讓紅纓把阿頭放了出來。
紅光一閃,阿頭出現在了我的床頭櫃上,我一扭頭就和阿頭四目相對。
阿頭的臉瞬間皺成一團,“薛景瑤!你又要幹嘛?你上次讓我下水,把我泡感冒了還沒有好,這次又想做什麼?我拒絕!我抗議。”
“滾犢子,你一顆頭還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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