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的有點好奇。
紅纓的下巴一抬,腦袋一揚,十分驕傲的說道,“那當然是強搶男修啊!看上哪個男修,我直接一個纏繞,綁好就抬走。”
我,“……”
我上輩子還是強搶男修的……邪物?
“紅纓啊,我上輩子不會跟很多男修都雙修過吧?”我的三觀快要炸裂了。
紅纓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說出了一串亂碼。
行吧,看來這些事又觸及到紅纓的禁制了。
不過我突然倒是有點對前世的我感興趣了,如果我前世真如紅纓所說的那般和不同的男修雙修,那虞卿洲難道不會吃醋嗎?
嗯,這是個問題。
不過我不會刻意去深想,關於前世的事就隨緣吧。
該來的,躲是躲不掉的。
“行了紅纓,這輩子我想換另外一種活法,你也不必懊惱。”我對紅纓說道。
紅纓應了一聲,便閉嘴不再吐什麼亂碼了,只是安安靜靜的飄在我的身邊,我剛洗漱完,虞卿洲就從外面回來了。
“虞卿洲,你一大早去哪裡了?”我擦了一把嘴邊的牙膏朝著虞卿洲歡快的走了過去。
虞卿洲高大的身軀帶著冷意,身上散發著令人膽顫的氣息,一張俊臉上臭得像是誰欠了他一個薛景瑤似的。
這是發生了什麼?
我微微偏頭看著虞卿洲,“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剛出去的時候碰到了九幽的人。”虞卿洲說著拎出了早飯放在桌子上。
我的注意力沒在早飯上,而是放在了剛才虞卿洲所說的話上。
我馬上問道,“九幽的人?是景琬?”
“不是。”
“既然不是景琬,那你的臉色為什麼比看見了景琬的臉色還臭?”我疑惑的問道。
虞卿洲冷哼一聲,神色間滿是煩躁,“因為那人比景琬還煩。”
這到底是遇到誰了?看把虞卿洲都煩成什麼樣了。
“先吃早飯吧,吃了我們就立刻離開。”
虞卿洲說著將早飯擺滿了桌子,看這些吃的好像不是酒店會準備的早飯,難道虞卿洲先前是出去給我弄早飯了?
我這剛才把一個晶瑩透明的蝦餃放在嘴裡,房間的門下一秒就被撞開了。
一股冰冷的風伴隨著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裡,這是一個高挑的女人,看身高得一米七五了,她一身黑色V領的修身包臀短裙,一雙白皙的腿又長又直,五官明豔大氣,一頭紅色捲髮讓她看起來熱烈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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