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我那所謂的小舅舅給斬斷的!你說我和他不是仇人是什麼?有哪個舅舅會把自已外甥的尾巴給斬斷的?我母親早逝,讓他照顧我,他就是這麼照顧我的?要不是遇到虞卿洲,我可能就死了!”胡伯憤怒的吼道。
還有這事?
之前我知道胡伯的尾巴被斬斷了三條,卻不知道究竟是被誰給斬斷的,沒想到竟然是他的親舅舅給斬的。
什麼仇什麼怨啊!
“他為什麼這麼做?”我更不解了。
胡伯瞅了一眼,沒說話。
看我幹嘛?這事總不能和我有關吧?我都不認識胡歸闕!
“為了一個女人!要不我怎麼說女人是紅顏禍水?”胡伯冷哼了一聲,“你別這副表情,那個女人不是你,不然虞卿洲那醋缸子怎麼還可能跟那老騷包做朋友?”
簡直是嚇我一跳。
“看來你小舅舅是愛美人不愛親戚。”我託著下巴說道。
胡伯,“…薛景瑤,我不想聽你說話了,扎心。”
“別這樣嘛胡伯,我不想扎你心,也不想揭開你的傷疤,但我就是很好奇,他的女人和你的尾巴有什麼關係?”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菜板被胡伯劈碎之後,他的心情似乎緩和了一些。
“薛景瑤。”胡伯嘆了口氣,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不解,疑惑,“為什麼他會把自已外甥的尾巴砍下來去討好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並不喜歡他,她把我的尾巴丟棄,所以我的尾巴才會流落在外,至今還未全部找回,你覺得我該不該恨他?”
“該!”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我覺得那個變態女殺手應該連你小舅舅一起殺了!”
戀愛腦啊這是!
啥樣的戀愛腦會把自已外甥的尾巴給斬下來送女人啊?!!
事實證明,這戀愛腦是不分年齡,不分種族的。
不過這只是胡伯的一面之詞,事實究竟是不是這樣,那誰又清楚呢?
或許真正的原因只有胡歸闕知道吧。
做菜的時候,胡伯往菜里加了不知道多少種粉末,看得我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毒你小舅舅就算了,不要連虞卿洲也一起毒吧?”我擔心的看著這些菜,生怕虞卿洲不小心吃了嗝屁。
胡伯邊盛菜邊說道,“放心吧,這毒藥是專門針對狐狸的,對於虞卿洲這種水族是無害的。”
“真的?”我怎麼不太信。
胡伯回道,“當然是真的,騙你幹嘛,再說了有毒藥,我也有解藥。”
“好了,上菜吧。”
我面容糾結的端著菜放在了院子裡那張石桌上,虞卿洲和胡歸闕正從後花園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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