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洲和衛修都離我遠遠的,他們在說著什麼,看起來情緒有些激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樣子。
陌生的男人站在我的身邊,他和我一起望向遠處的二人。
“主子。”他朝我喊道。
明明是我的夢境,我卻是用第三視角看著這一切。
夢境中的我,一襲黑金色的長裙,青絲齊腰,和那個男人背對我而立。
“您真的做好決定了嗎?”他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我的命令和所有要求你都不會違抗的,對吧。”
男人沉吟了一下,才緩緩的點頭,可隨即他彷彿不甘心一般,側頭看向我,“那我怎麼辦呢?”
“嗯?”我不解的看著他。
男人沉聲說道,“主子,沒有你就沒有我,沒有你的世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
聽見這話我的心裡頓時一驚,這個男人叫曾經的我為主子,那麼他是不是被虞卿洲給殺了的我那另外一個得力下屬,弋崇?
“阿崇,這是我最後的一個命令。”夢中的我無比堅定的對男人說道,“我不想再輪迴了。”
看來我猜對了,他就是弋崇!
只是他的身影太模糊了,我竟然看不見他的樣子,還有那遠處的虞卿洲和衛修,我真的很想飛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可是我就好像被禁錮在夢中的我的身邊似的,根本無法去其他地方。
最終我聽到弋崇答應了我的要求。
“主子的要求,我總歸是要答應的。”
隨後一股濃烈的悲傷席捲了我,撕心裂肺,痛苦至極,令人窒息。
我猛的從床上坐起來之時,已經是天亮了。
因為冷汗的原因,身上有些冷嗖嗖的。
果然。
封印鬆動,我就會記起一些曾經的事。
曾經的我給下屬弋崇下達了一個命令,可夢裡並沒有說明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命令。
而我自已說了,自已不想再輪迴,或許這個命令和我自已的輪迴有關。
雖然能猜到一些大概,可這其中的秘密究竟是怎麼樣的呢?
給自已灌下了一杯白開水之後,那躁動的心情才得以平復一些。
我率先去查看了胡伯,發現胡伯看起來已經比之前要好一些了,感覺應該會沒有生命危險。
“胡伯啊,你得加油啊。”我趴在棺材蓋上看著裡面的胡伯,“等你好起來了,咱們來年就正月裡去剃頭,嚇死你那個倒黴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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