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入口找了一個能栓大公雞的地方,大公雞栓好之後,全福祿在大公雞的身上點了一道符紙,大公雞的身形頓時就隱了去。
全福祿的道行夠深,不用開天眼,孟羨錦七陰命格在身,天眼一到晚上就會自動開啟。
整條麻將街都乾淨的不行,來之前他們就商量好了,對面能夠七十年不被找到,本事是有的,所以他們就得演,裝作從外省進來這裡找麻將樂子的路人。
將他們先引出來就足夠了。
大公雞弄好之後,全福祿點燃一根引路香,那引路香果然是不同凡響,點燃之後的煙不是她們平常點燃的白色,而是紅色的,而且還伴隨著一股還挺好聞的香氣,很香很香很香。
還讓人有點餓了想吃東西是咋回事?
“師傅,這香.....怎麼讓我聞著有點餓?”
“餓就對了,這引路香有三根,三根都是不同的作用,這一根叫引食,香氣能飄的方圓三公里,人饞美食,鬼也是不例外的.....你忍一忍哈,結束了師傅帶你去吃海鮮自助,哈哈哈哈.....”
“好......”
全福祿將引食香全福祿將引食香插在街口的地上,那紅色的煙霧嫋嫋升起,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香氣越來越濃。
孟羨錦嚥了咽口水,她是真的餓了,那香味不知道怎麼形容,像是最香的烤肉,又像是最鮮的湯,還帶著一絲絲甜,勾得人胃裡的饞蟲直往上竄,好香好香。
“這香……”她忍不住問,“不止是用黑狗血吧師傅?”
“秘方,”全福祿笑了笑,“你王爺爺的東西,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有黑狗血、墳頭土、糯米、硃砂,還有一些別的,人家吃飯的傢伙,不好打聽。”
孟羨錦點點頭,沒再問。
兩人往街裡走。
麻將街的夜晚,比白天更加詭異。
路燈壞了大半,剩下的幾盞也忽明忽暗,照得青石板路斑駁陸離。
兩旁的店鋪全都關著門,門板縫裡透不出一絲光,偶爾有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紙屑,沙沙作響。
這裡的寂靜跟外面的車水馬龍對比起來,實在是過於蕭條了。
讓人很難以想像這三條麻將街曾是這個城市的人們每天飯後最最最熱鬧的一條街。
孟羨錦走在這條街上,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
可是感應不到任何東西。
什麼氣息都沒有。
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
“這麻將街叫麻將街怎麼一個打麻將的都沒有?難不成是搬走了?千里迢迢的我趕來就是想來送送錢都這麼難?看來這麻將街也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嘛?我們還不如去澳門呢.....”
全福祿的這話一齣口,孟羨錦就知道他的師傅在開始演戲了,尤其還是港普,孟羨錦很想笑,但是現在不合適,於是就附和道:
“就是,都說這南市三條麻將街各種玩法,各種熱鬧,現在人都沒有,還讓我準備了那麼多錢,算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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