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碰到牆的瞬間,紙張表面浮現出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血管,密密麻麻的,從符咒的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爬滿了整面牆。
那些紋路在牆面上蠕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然後牆面裂開了。
不是炸開,不是碎開,是像一扇門一樣從中間向兩邊開啟。
裂開的地方沒有灰塵,沒有碎屑,只有一股濃烈的、甜得發膩的味道湧出來。
那股味道灌進孟羨錦的鼻腔,她的眼前一陣發黑,胃裡的酸水翻湧了好幾下。
她咬著牙,穩住自己,往牆裡面看。
牆後面是一個房間。
不大,大概五六平米,沒有窗戶,沒有傢俱,四面牆壁是灰白色的,地面也是灰白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漂白了一遍。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石臺。
石臺上躺著兩個人,不,不是兩個人,是一個人,和一個像人的東西。
姜楠花躺在石臺的左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眼睛閉著,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
她的胸口沒有起伏,但她的手指在動,一下一下地蜷縮著,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孟羨錦伸手想去探姜楠花的鼻息,陳克比孟羨錦更快一步擋住了孟羨錦伸過去的手:“先別動,我們被困住了…”
陳克的話剛落,身後的牆居然在那一刻自動的合上了,完美無暇,像從來沒有裂過口一樣。
“她被困在了夢裡面,我們不能輕易去叫醒她,若是我沒猜錯,我們都被那盞燈帶進來了…”
陳克的聲音冷冷的。
“你是說人皮油燈?我們在人皮油燈的世界裡?”
陳克點了點頭。
難怪孟羨錦剛才觸碰到的那面牆,感覺怎麼怪怪的,敢情那就是人皮啊。
“你之前有聽說過這個人皮油燈嗎?我們現在應該要怎麼出去?”
孟羨錦問陳克,陳克搖了搖頭:“只聽說它是千年前某帝王妃的墓穴所用來提防盜墓賊的陣眼,除此以外,什麼都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能進來就一定能出去…”
孟羨錦說著走到姜楠花的面前,伸出手去探姜楠花的鼻息,姜楠花有呼吸,但呼吸很弱,感受到她還有呼吸的那一刻,孟羨錦的心安定了一些,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
“我先去把姜楠花帶出來,帶出來之後我們再想辦法…”
聞言,陳克有些震驚的看著孟羨錦:“你知不知道共情對人的折損很大,你用這種辦法進去也未必能將她帶出來…”
能為朋友做到這種程度,著實讓陳克有些難以置信。
孟羨錦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著活先須必,來出帶花楠姜把去我,法辦找下留你,下留豆白和巧黑把我“:話的克陳會理多過有沒錦羨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