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羨錦一把丟開毛錢貴,然後轉身,轉身的瞬間,孟羨錦的周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符紙,孟羨錦雙手結印。
符紙開始圍繞著姜楠花旋轉起來,然後將姜楠花包裹起來,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只剩下那一個小小的縫隙,給那一條生命線空間。
孟羨錦做完這一切,又朝著張橘的方向甩了一張符紙過去,符紙在落到張橘身上的瞬間,燃燒起來,但是沒有燃燒到張橘自己,是燒燬了張橘身上被毛錢貴所佈下的控制。
張橘得到自由的那一刻,跑到孟羨錦的傍邊,和孟羨錦準備一起面對眼前如同喪屍的那些族人。
整個過程孟羨錦都很快,非常的快,快到毛錢貴都沒有反應過來,張橘就已經被救了,姜楠花還被保護了起來。
看見張橘過來,孟羨錦點了點頭:“我等一下會起陣破掉整個燈,那時候一定會出現出口,你保護姜楠花,帶著她立馬走,不要回頭,陳克會在外面接應你們……”
張橘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此刻的張橘因為很虛弱。
說完,孟羨錦往上面的方向扔了一枚銅錢幣,錢幣懸在半空中。
金色的光芒從錢幣中央的方孔裡傾瀉下來,像一道細細的光柱,落在六芒星的正中央,落在那口井的井沿上。
光柱落下的瞬間,整個祠堂的地面開始龜裂,不是從井口開始,是從孟羨錦的腳下開始。
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爬過那些黑色的蛇的屍體,爬過那些村民融成的血泊,爬過六芒星的每一條紋路。
裂紋裡透出光,不是金色的光,是血紅色的光,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燃燒。
孟羨錦頓時轉身,趁毛錢貴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以極其快的速度衝向了毛錢貴,一隻手拽起毛錢貴的左手,那一根連線的線幾乎已經接近透明,孟羨錦沒有絲毫的猶豫,拽起那條生命線,直接扯了出來,毛錢貴頓時就跟好的齜牙咧嘴的。
“啊啊啊啊啊…”
他慘叫著,隨著孟羨錦拉扯那一條生命線,生命線的另一頭開始迴流,那些從姜楠花身體裡面抽取的東西,開始朝著姜楠花迴流,
“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
孟羨錦都懶得再回答毛錢貴的話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被關在這燈裡面太久了,人都變蠢了。
毛錢貴的聲音在慘叫聲中斷成了碎片。
他看著自己的左手,那根幾乎透明的生命線正從他的手心裡被一寸一寸地拔出來,像是從骨髓裡抽出一根釘子。
線的那一頭,那些從姜楠花身體裡抽取的金色燈油正在倒流,順著線往回走,回到姜楠花的胸口,回到她的血管裡,回到她的心臟裡。
“你怎麼知道?”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已經不像他的了。
孟羨錦沒有回答。
她把那根線在手上纏了兩圈,用力一拽。
線又出來一截。
毛錢貴的身體跟著這一拽猛地弓了起來,像一隻被鉤住了嘴的魚。
他的左手開始變黑,從指尖開始,像被火燒過一樣,焦黑、乾枯、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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