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加三百,八百…”
“我不是嫌少的意思…”陶奚急了:“我是覺得你幫了這麼大的忙,收這麼點,我心裡過意不去。”
孟羨錦看了他一眼,路燈下陶奚的表情誠懇得不像是在客套,她想了想說:“你儘快把當年的事情查清楚,讓死去的人走得安心就可以了…”
陶奚愣了一下,立馬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你放心,我這兩天就去辦,我姑父那邊認識一些人,應該能問到…”
孟羨錦“嗯”了一聲,朝他擺了擺手,按了電梯,電梯裡陶奚看著孟羨錦欲言又止,孟羨錦從電梯裡的倒影中看到了他的表情,說道:“你有什麼問題,直接說吧…”
陶奚聞言看了看孟羨錦,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真的可以說嗎?”
孟羨錦點頭。
“那我真的說了?”
孟羨錦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孟同學,你怎麼會認識這個行業的先生?而且還相信這些東西,你可是醫生…”
孟羨錦早就知道陶奚會這麼問,她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忽然有點恍惚,一個月之前她還是學校裡每天泡在解剖室的普通大學生。
現在每天守著一個凶地圖書館忙著超度亡魂,捉厲鬼為自己增加壽命。
這件事情任是誰聽了都會覺得無比荒唐吧。
“有些事情…”孟羨錦頓了頓:“不可不敬,也不是你相信它它才存在,而是它存在了,你不得不信…”
陶奚愣了一下,看著孟羨錦,總覺得這位孟同學身上散發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
孟羨錦沒有再過多解釋,剛好此時陶奚的辦公樓層到了,陶奚跟孟羨錦告了別,說保證會好好查,孟羨錦也不再說什麼,兩個人就分開了。
夜班的精神病醫院和白天的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天的時候走廊裡還有護士推著藥車來回走動,有護工領著病人在院子裡散步,有幾個恢復得不錯的病人坐在活動室裡看電視,偶爾傳來一陣笑聲。
雖然算不上熱鬧,但至少有人氣。
到了晚上,所有的聲音感覺都被夜晚吞掉了。
走廊裡的燈調成了昏黃的夜間模式,白色的牆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米色,長長的走廊一眼望不到頭,兩旁的房門緊閉著,安靜得像一條被廢棄的隧道。
孟羨錦和交接班的同事對完了醫囑和重點病人的情況,在值班記錄本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也是剛才孟羨錦才知道張春蘭跟她是一個班次,對於這個護士長,孟羨錦的印象是很好的,她們夜班的醫生和護士有一個值班的辦公室,張春蘭比她早到一個小時,已經把辦公室收拾得整整齊齊,茶杯裡泡好了茶,正靠在椅子上翻一本過期了的雜誌。
“小孟,你吃過了沒有?”張春蘭放下雜誌,從抽屜裡掏出一個保鮮盒:“我晚上烙了幾個韭菜盒子,帶多了,你幫我消滅幾個。”
孟羨錦也不客氣,道了謝就接過來。
韭菜盒子還溫著,皮烙得金黃,咬一口滿嘴香。
張春蘭看她吃得香,臉上露出一種類似慈愛的表情。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張春蘭遞過來一張紙巾,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邊:
”。好不對了多吃西東那?吧賣外的是又定肯天今你,合湊就飯吃,人輕年些這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