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羨錦把水放在陳克的面前,也在陳克的對面坐了下來,她靜靜的等著,片刻,陳克問孟羨錦:“你師傅什麼時候回來?”
孟羨錦搖頭:“不知道…”
“那過兩天你跟我去一趟…”頓了頓,陳克說道:“帶上你們圖書館的兇物,跟我去一趟城南…”
“什麼東西?需要以兇克兇?”
“你看一下外面…”
孟羨錦回頭去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人就站在圖書館門口的臺階下面,離大門不到三步遠。
他全身漆黑,黑衣服、黑褲子、黑皮鞋、黑手套,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低著頭,姿態恭謹得像一個在等主人開門的管家,但那種恭謹底下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壓迫感。
而且他很高很高,起碼兩尺八。
孟羨錦光是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渾身下來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她不想再看第二眼,立馬收回了眼神。
“你是從哪裡招惹上的這種東西?”
“一個星期前,我的一個僱主,他老婆把自己的腦袋放進了微波爐裡面,活活把自己烤死了…他請我過去看,出來之後,這個東西就一直跟著我…”
說完陳克當著孟羨錦的面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陳克那線條極好的胸肌還有身材,他轉過身來去,陳克的後背特別大的一個巴掌印,那個巴掌印指節特別的長,乏黑,還冒著黑氣。
還很臭。
這也難怪陳克的臉色那麼差。
“看清楚了嗎?”孟羨錦點頭。
“我知道了,你查清楚這個是什麼東西了嗎?”
“怨靈,這個怨靈要比紅楓葉景區裡面的那一個還要兇,被養在我的僱主家裡面,是被故意養出來的惡靈,已經很兇了,我僱主往上幾代的人都死在了她的手裡面,就只剩下了他一個獨苗,僱主的老婆孩子都死了…”
沾了那麼多的鮮血,這東西還纏上了陳克,不除,必成大禍害。
“怎麼會養這種東西?”
“需要家裡面一直有錢…”陳克說:“僱主的曾曾祖父是個佃農,窮得叮噹響,養了這個東西之後,第三代開始發家,第四代達到頂峰,到了僱主這一代,雖然不如上一代那麼興旺,但在南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錢有了,人沒了。,代人,從第一代到最後一代,每一代都有人非正常死亡。
淹死的,燒死的,摔死的,吊死的,病死的,不是普通的病死,是那種查不出原因的、渾身器官同時衰竭的死法,到了僱主這一代,他老婆把腦袋塞進微波爐裡,兩個孩子一個在浴缸裡淹死,一個從三樓的窗戶掉下去,三樓,掉下去摔死了,脖子斷了。”
僱主前天晚上也死了。
陳克說坐在客廳裡面,眼睛睜著,嘴巴張著,瞳孔放大,心跳呼吸全無。
法醫來了說是心源性猝死,但肯定不是。
他身體裡沒有怨氣,沒有陰氣,沒有任何被侵犯過的痕跡。他就是突然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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