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羨錦回來的時候,全福祿正在悠閒的喝著咖啡,看見孟羨錦回來,特意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桌飯菜,自豪的看著孟羨錦:
“趕緊吃,你師傅我親自下廚做的....”
孟羨錦在門檻上頓了一步,目光從那桌賣相實在算不上好看的飯菜上掃過,最後落在全福祿臉上那道還沾著麵粉的痕跡上。
“……你做的?”
“怎麼,不信?”全福祿把咖啡杯往旁邊一推,翹起二郎腿,指節敲了敲桌面,“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可是忙活了大半天。代家那老道的事兒剛了結,回來還得伺候你這個小祖宗。”
孟羨錦沉默了一瞬,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看上去最正常的紅燒肉,送進嘴裡。
全福祿期待地看著她:“怎麼樣?”
孟羨錦嚼了兩下,面不改色地嚥下去,說了句:“熟了。”
“熟了就行.....”全福祿一拍大腿,顯然對這個評價十分滿意:“你師傅我別的不說,這做飯的天賦還是有的,熟了就說明能吃,能吃就說明……”
“說明下次還是我來做.....”孟羨錦打斷他,又夾了一筷子青菜,同樣面不改色地嚥下去。
全福祿嘿嘿一笑,也不惱,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背上那道已經結了痂的傷口上,笑意收了收:“傷口還癢?”
“有點....”孟羨錦沒抬頭,繼續吃飯。
“癢就對了,在長肉.....”全福祿把咖啡杯放下,聲音隨意,但語氣明顯是有話想問:
“小錦,那罐子裡面的姑娘是怎麼來的?”
孟羨錦知道自己的師傅問的是誰,問的是沈靈君,於是便也沒有任何隱瞞,把前因後果都給全福祿說了一遍,話落,全福祿一臉凝重的看著孟羨錦。
“你知不知道那小姑娘是誰?”
孟羨錦搖了搖頭,看著自己師傅那麼凝重表情,就猜測到沈靈君的身份估計要麼很隱秘,要麼很貴重。
“北城山白家....”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的讓孟羨錦驚的不得了。
“師傅,你是說她是北城山白家的人?”
全福祿點了點頭:“對,就是那個北城山白家....”
“但是北城山白家的人不是傳聞都消失了嗎?師傅,是不是都死了?還是說什麼?北城山白家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關於北城山白家所有人集體消失的事情,到現在在玄門裡面都是一個迷。
全福祿臉色更加的凝重,說出了一個雖然早就猜測到,但是親耳聽到還是很震驚,很難讓人相信的事情。
“死了,全部都死了.....魂魄都散了,所以無法招靈....這小姑娘既然是主動找上門來的,估計是因為你的命格特殊,但是她遭此大變,自己又受了那樣的傷,能活著已經是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