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陽剛要說話，身邊同學指著不遠處說：“快看！許一寧來找你了。”
周耀陽看了眼南姀，囑咐道：“放學等我一起回去。”
不等南姀回應，他就跟同學一起走出小賣部。
南姀回頭看見他走到許一寧跟前，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許一寧伸手握著他手腕晃了晃。
在這個大家穿著同樣藍白校服的年紀裡，許一寧身量高挑，又學舞，氣質好，長相好，走到哪裡都是風景線。
不少人也在看著那邊，南姀剛要收回視線，瞥見周耀陽開啟手中的雪碧遞了過去。
那是原本打算給她的雪碧。
曲藍芩嘖了聲，“原來周耀陽談戀愛是這樣子。”
太陽光線實在刺眼，盯久了眼睛發酸，南姀收回視線。
排到他們，南姀要了瓶橙汁。
曲藍芩：“怎麼不喝雪碧了？”
南姀握著飲料瓶，頓了下說：“想換換口味。”
曲藍芩恍然，“怪不得你剛才不要周耀陽給的飲料。”
她沒有解釋，喝了口橙汁，甜味沖淡了點心中的苦澀。
嘉實一中的體育館很大，據說是前幾年某不知名富豪企業家捐贈的，還沒到開空調的時候，裡面待久了有些悶，學生們很多換上了夏季的運動服。
男生白色短袖，條紋長褲，女生有兩套，上衣是一樣的，下面一條是長褲，一條是短褲。
曲藍芩換衣服的時候忽然發現褲子找不到了，“南南，你帶了幾條褲子？”
“兩條，要借你一條嗎？”
曲藍芩抱住她胳膊，“要！你把長的那條給我。”
她個子比南姀要高些，長褲尺碼寬鬆還能穿，短褲就不行了。
換完衣服，曲藍芩看著南姀細白的腿差點流口水。
“你就應該穿短褲穿裙子，這麼好看的少女漫長腿平時都看不到。”
她的話吸引了其他女生的注意力，好幾人圍上來誇讚。
“是啊，真好看，又白又勻稱，像學跳舞的。”
“南南，你平時是不是有練瑜伽？你這體態真好。”
快上課了，學習委員趕鴨子似的，把她們趕出換衣間，“待會再聊，遲到了體育老師要罰跑步。”
一聽要罰跑步，女生們立刻走快起來。她們最討厭跑步了。
重點班的體育課按照慣例先跑兩圈，然後解散，男生打籃球，女生打羽毛球、排球、或者聚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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