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不該跟我媽告狀，至少這件事情不應該從你口中說出來。”
南姀身體一顫，將臉用力埋在簡泊言的後背，像個不安又無能為力的蝸牛，彷佛這樣就能隔絕外面的所有風雨。
簡泊言感受到背上的一片溼潤，心頭揪緊，呼吸都有些難受。
“周耀陽，你的腦子真該拿出來用高壓槍好好洗洗，談戀愛把你腦子談傻了……”
周耀陽面色陰沉，“簡泊言，你是要打架嗎？”
簡泊言深吸口氣，“那天周阿姨打電話過來問南姀，我和奶奶都在，聽得清清楚楚，她沒說。”
周耀陽不為所動，依舊冷臉，“事己至此，你沒必要替她撒謊。”
簡泊言咬牙切齒，“你他媽……”
要不是南姀在，他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簡泊言：“行，你就這樣認為吧，傻逼。”
周耀陽攥緊了拳頭，“簡泊言，別以為我真不敢打你。”
簡泊言呵了聲，“來，我就站在這裡。你打，大不了繼續喊家長，到時候再把許一寧霸凌同學的事情告訴大家。”
周耀陽：“許一寧只是想問清楚，算不上霸凌。”
簡泊言氣得真是想打死眼前這個傻逼。
南姀躲在簡泊言後面，周耀陽看不見她，只冷聲開口：“許一寧那邊我會跟她說，這件事情就這樣，以後我們也別再聯絡了。”
周耀陽離開了，簡泊言轉身，彎下腰看少女哭的嘴唇都咬破了。
簡泊言心口窒息般難受，虎口掐著她的臉頰，“鬆口。”
南姀靜抿著唇，眼淚撲簌簌的掉，每一滴都在簡泊言的心頭上燙出一個洞。
簡泊言不忍心逼她，摸了摸身上沒帶紙巾，從南姀的口袋裡拿出包紙巾。
他站在南姀跟前，邊給她擦眼淚邊說：“知道你委屈，咱們沒做過的事情偏偏被人冤枉。”
“以後咱們遠離周耀陽這個腦子壞掉的傻逼，不跟他玩。”
“他要談戀愛就讓他去談，看他以後能談出什麼鬼東西來。”
南姀張了張口，聲音沙啞，哭得一抽一抽的說：“我不會原諒他的。”
簡泊言竟然覺得她有點可愛，“嗯，不原諒，這種腦子進水不配跟我們玩。”
南姀點點頭，忽然又難過起來，“許一寧剛才罵我的話好難聽……”
簡泊言眸子裡帶了寒意，“吃了屎的人是這樣的，說話一股臭味。”
兩人在舞蹈教室待到第一節課後才回去。
剩下的兩節課南姀趴在桌上，都沒怎麼抬頭，好在老師似乎也沒怎麼關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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