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開著暖氣,南姀原本穿著厚襪子,可能是睡著太熱,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現在兩隻白嫩的腳露在外面。
她的腳不大,小巧細嫩,兩人窩在沙發上時,謝敬西經常沒事一邊玩手機一邊捏她的腳。
此刻,謝敬西低下頭,怕壓著她,一隻手撐在沙發上,另外一隻手從捏了兩下腳丫子後慢慢往上。
冬天穿的睡衣厚實,謝敬西手從下面往上卡到半途。
於是換了個反方向。
南姀體溫一向不高,溫熱的手掌觸及有些涼意的皮膚,南姀眉頭舒展開來。
下一秒,身體微微顫抖著,如被電的魚。
身體不由自己掌控。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謝敬西喝醉後鋒利的眉眼莫名柔和了幾分,冷淡的模樣染上了幾分情慾,變得更加蠱惑。
僅僅是看著,便忍不住情動。
謝敬西詫異抬眼,“這次怎麼……”
南姀快速用手捂住他的唇,全身都是紅的,眼神透著哀求。
謝敬西哪裡會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吻了吻她手心。
“想要是嗎?”
南姀羞恥,張不開口,又覺得他在故意吊著自己,氣憤的捶了捶他肩膀。
謝敬西低低笑了聲,手按著她的腰,“寶貝,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室內溫度如一片火爐,快要將人融化。
與有情之人做快樂的事情,是人生最幸福最圓滿的時刻。
謝敬西第一次見南姀並不是在馬路邊,而是在高校競賽上。
他還記得那是一場物理競賽,一個教室二十個人,順序隨意打亂,南姀坐在他的斜前方。
小姑娘穿著寬大的校服,扎著整齊高馬尾,一張小臉帶著柔弱的蒼白,手腕細的好似一折就能斷。
從她進教室後,很多男生的眼神便都落在她身上。
她卻跟沒有感受到一樣,低頭認真的檢查文具,然後趴在桌子上發呆。
有男生找她借筆,她首接搖頭,說自己也沒帶多的。
謝敬西笑了笑,他分明看見她文具盒裡面的黑筆有好幾支。
又有人問她是哪個學校的,她說一中。
話語簡潔,讓搭話的人乾巴巴的哦了聲不知道再如何進行下去。








